日的儿子,挤出一个笑来:“儿啊,又该走了吧。”
&esp;&esp;商温望着皇帝,这个年过花甲的老者哪怕梳着最整齐的发,却遮不住他头发花白,哪怕他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却挡不住布满脸上的愁容。
&esp;&esp;“陛下,臣不孝,无法侍奉陛下。”
&esp;&esp;皇帝老眼闪烁泪光:“儿啊,只要你好好回来就是对父皇最大的孝顺。”
&esp;&esp;“会回来的。”
&esp;&esp;商温说着抬头,望着城门上挂着的“京城”两个大字,像是透过牌匾望着牌匾后繁华的街道,望着街道深处那一处院子。
&esp;&esp;城门口很热闹,却热闹不到商温心里。
&esp;&esp;他没有告诉季稻,季稻原本就不会来的,他明明知道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他心中还是会空荡荡的呢?
&esp;&esp;“儿啊,在想那位姑娘吗?”皇帝问道。
&esp;&esp;商温却是笑了:“回来再想。”
&esp;&esp;皇帝叹息,这次盛国来势汹汹,还回得来吗?
&esp;&esp;皇帝望着商温:“儿啊,你到底喜欢哪位姑娘,要不,朕作主给你先定下来,免得人姑娘嫁人了……”
&esp;&esp;“陛下,臣已与她说好,臣会回来的。”商温语气不容质疑。皇帝只觉得商温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但商温不准,皇帝也无法,他欠这孩子太多了。
&esp;&esp;皇帝擦了擦眼角的泪。
&esp;&esp;“陛下,臣走了。”
&esp;&esp;“走吧。”
&esp;&esp;商温再次行礼,最后才转身走向城门口另一架马车,文武百官纷纷弯腰,齐声道:“恭送衡王殿下!”
&esp;&esp;商温跨上马车,再次抬头,就像是似有所感一样他又望向了牌匾处,但这一次他愣住了。
&esp;&esp;在那守卫森严的墙头上,夕阳照射过来,他瞧见夕阳下一把熟悉而亮眼的白纸伞以及那亭亭玉立的少女。
&esp;&esp;夕阳过于刺眼,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却知道她来这里的意义,她知道他要行远方,她希望他能回来。
&esp;&esp;商温的心一下子填得很满很满。
&esp;&esp;但是他却放下了车帘,任马车颠簸流转。
&esp;&esp;他会回来的。
&esp;&esp;没有任何一次让他这么想胜利。
&esp;&esp;季稻垂眸,第二次,他第二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哼,狗男人!
&esp;&esp;白瞎她来送行了。
&esp;&esp;季稻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esp;&esp;季稻没有回林家,而是趁着时间还早回了趟河坊居。
&esp;&esp;“季姑娘?”小二哥见到季稻很惊喜,季稻微微颔首:“你家主子在吗?”
&esp;&esp;“姑娘回的不巧,主子现在不在。”
&esp;&esp;龙鲤不在?!
&esp;&esp;季稻觉得挺稀罕,那个一年四季都不挪窝的人居然不在,天要下红雨了?
&esp;&esp;“你们主子去哪儿了?”季稻忍不住问道。
&esp;&esp;小二哥想了想:“好像说要去见一个朋友。”
&esp;&esp;“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