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是谁?
&esp;&esp;这个人是谁?
&esp;&esp;“对了,顺便替我保管一样东西。”
&esp;&esp;季稻知道那人离开了,但是千秋珠没有映照他的身影,而是照在祠堂中间,突然多出来的一块正正方方的牌子上。
&esp;&esp;季稻瞳孔微缩。
&esp;&esp;季稻默默捏紧了珠子,离开了祠堂。
&esp;&esp;这不是林家的东西,也不需要经过林家的同意。
&esp;&esp;季稻走出祠堂,走出林忡的院子,不自觉走到了梧桐院。
&esp;&esp;忽然,她顿住了脚步,望着远处屋檐之上。
&esp;&esp;屋檐上,两身红衣望着月亮,淡淡的红色遮掩了半个月亮,相依相偎,仿若岁月静好。
&esp;&esp;越过屋檐,季稻看见了今天的月亮。
&esp;&esp;猩红的月色渐渐淡去,裸月重焕光辉,只是这一次,同行的还有永不褪色的炙阳。
&esp;&esp;一只纸鹤默默从季稻怀中钻出来,看了眼季稻,飞向远方。
&esp;&esp;季稻在梧桐院站了好久好久,也望着她们好久好久。
&esp;&esp;她们从出生就在一起,又经历生死的分别,现在终于团聚。
&esp;&esp;但是,当今日第一缕阳光升起,她们就要再次经历诀别,永生的诀别。
&esp;&esp;清冷的月光下,身着白衣的少女微微昂头,她仿佛一缕清风,谁也抓不住的清风,永远只能在黑暗中独自徘徊的清风。
&esp;&esp;龙鲤心一紧。
&esp;&esp;他加快了脚步赶到她身边。
&esp;&esp;季稻收回目光:“你来了。”
&esp;&esp;龙鲤用手背碰了碰季稻的手,皱起眉道:“今晚天寒。”
&esp;&esp;“我是鬼,不会冷的。”季稻回到。
&esp;&esp;“人不会冷,心会。”龙鲤说着将一只纸鹤轻轻放回季稻手心。
&esp;&esp;季稻握紧了纸鹤。
&esp;&esp;“河神大人……”
&esp;&esp;龙鲤听着就蹙眉,他反驳:“叫龙鲤。”
&esp;&esp;“明明错的就是旁人,为什么偏要受害者沉默。”季稻干脆谁也不喊了。
&esp;&esp;“稻娘,人间有人间的秩序,黄泉有黄泉的规则,不是不管,是不能乱。”龙鲤叹息着看向季稻抱不平的那两个红衣。
&esp;&esp;左边那个好说,没杀过人,送下去可以投个好胎,但右边那个……
&esp;&esp;哪怕是龙鲤,也无法干扰另一个世界的秩序。
&esp;&esp;“那你来干什么!”季稻突然置气。
&esp;&esp;“你叫我来的。”龙鲤无奈极了。
&esp;&esp;“我让你来是想办法,既然你没有办法,那你回去吧。”
&esp;&esp;这姑娘偏对他一个人毫不留情,总是翻脸不认人。
&esp;&esp;龙鲤想了想:“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全看你舍不舍得。”
&esp;&esp;“什么?”
&esp;&esp;“阴阳木。”
&esp;&esp;季稻抬眸。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