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喜立马就走。
&esp;&esp;辛隆噗嗤一声哈哈大笑:“没骨气。”
&esp;&esp;商温又看向辛隆:“我这里还有些书,辛隆这么有空那就留下来……”
&esp;&esp;“哎哟,我肚子疼,刘兄,等等我啊!”辛隆捂着肚子就追着刘喜跑。
&esp;&esp;肚子疼不去茅厕找刘喜做什么?
&esp;&esp;欲盖弥彰。
&esp;&esp;商温失笑摇头。
&esp;&esp;但是经二人一打岔,他之前那些郁气竟真的舒缓不少。
&esp;&esp;他缓缓坐下,继续望着沙盘。
&esp;&esp;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刘喜这个智力过人的老将,还有辛隆那个骁勇善战的能将,这一关怎么能过不去?
&esp;&esp;“将军!”
&esp;&esp;帐外突然一声响亮,捞开帐子的是守营的将士。
&esp;&esp;“何事?”商温淡淡看去,却看见了一道出乎意料的身影。
&esp;&esp;“将军,您看谁来了!”守营的将士高兴道,他以为商温也会高兴。
&esp;&esp;却没想到商温竟愣了愣,眉心却拧得更紧了:“你怎么来了?”
&esp;&esp;话中竟全然没有惊喜可言。
&esp;&esp;长墨听见了也没有失落,反而,他心中浓浓的尽是心虚。
&esp;&esp;“主子……”
&esp;&esp;商温右手手臂微微抬起,手背扶住自己的侧脸,那倾斜的眉眼洒落点点冷意,似乎在听他解释。
&esp;&esp;长墨看出了商温叠满冷霜的眼眸,不自觉就挨了一头,他默默低下脑袋:“属下有罪。”
&esp;&esp;商温细长的眉眼挑起,那如墨的睫羽微颤,一下一下颤得人惊心动魄。
&esp;&esp;“本王离京前如何同你说的。”
&esp;&esp;长墨双膝跪地。
&esp;&esp;他违背了主子的命令。
&esp;&esp;“主子命属下接回季姑娘,保护季姑娘。”
&esp;&esp;商温眼皮淡淡掀起:“给本王一个解释,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商温的话很淡很淡,几乎没有任何情绪,但长墨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esp;&esp;不是生气他不听话,而是生气他将季稻的安全抛之脑后。
&esp;&esp;长墨更不敢说他已经把季稻带来了皿城,否则,他主子就不仅仅只是生气了。
&esp;&esp;“主子,此役危险重重,属下不愿待在京城。属下死也要死在主子身边!”长墨没有为自己开脱,只是一字一字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esp;&esp;“属下愿意为主子挡剑愿意为主子冲锋陷阵,但属下就是不愿意在遥远的天边、安全的京城,守护一个不会陷入危险的女子。”
&esp;&esp;商温此时战甲未褪,那天边渐渐下沉的太阳的光辉一点一点被掩盖,显得营帐中很暗很暗。只有他身上的战甲时而反射出锋利的光芒,让人胆寒。
&esp;&esp;“长墨,是不是本王待你太宽容了。”
&esp;&esp;战场上染上的杀气在这一刻成为了刺向长墨的利剑,察觉到这股杀气,长墨浑身一颤。
&esp;&esp;“长墨,你是不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