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着让他做逃兵,幸好在长墨手上,若是被旁人看见,她动摇军心一事便板上钉钉;可姑娘不清楚,她哪怕不说这么多,他也是想跟她走的,即便她可能只是为了他的生魂。
&esp;&esp;商温的指腹轻轻抚过姑娘写下的每一个字,眼睛亮亮的。
&esp;&esp;“主子,属下愿意代替您上战场。”长墨单膝跪下。
&esp;&esp;商温细细抚过“私奔”二字,情不自禁笑了。
&esp;&esp;“主子?”
&esp;&esp;商温看向长墨:“有这封信就够了,起码我知道,她惦记过我。”
&esp;&esp;“可是主子……”
&esp;&esp;商温朝长墨伸出手:“长墨啊,可以被人喜欢的商温不会是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我若走了,无颜见她,更无颜求得她的真心。”
&esp;&esp;长墨愣愣地看着商温的手,哪怕他早就有想法主子不会走,可是他没想到就连主子留下却说得好像是为了私情,明明这个人,是为了百姓啊。
&esp;&esp;长墨鼻子一酸。
&esp;&esp;他知道,主子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让他们不愧疚。
&esp;&esp;这样好的主子啊!
&esp;&esp;长墨起身竟有些不敢看他。
&esp;&esp;商温只是小心翼翼叫那信件折起又放在心里怀中,仿佛那才是他的战甲。
&esp;&esp;“走吧,长墨。”
&esp;&esp;“去哪里?”
&esp;&esp;“写信。”
&esp;&esp;年轻的将军笑意盈盈,仿佛背后不是铺天盖地的黄沙,眼前也不是存亡之际,所以他仍旧能笑着为喜欢的姑娘回信。
&esp;&esp;
&esp;&esp;这几日京城的天气反常,不爱下雨的京城雨却下了一夜又一夜。
&esp;&esp;天濛濛亮,淅淅沥沥的雨声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停止,反而下得更大了。
&esp;&esp;登登登——
&esp;&esp;寿喜棺的院门被敲响,来人定有急事,否则怎么会敲得这样急。
&esp;&esp;是他吗?
&esp;&esp;季稻支着伞缓缓行至门口。
&esp;&esp;她伸手去拉门,又怕不是那个人,忐忑的要命。
&esp;&esp;“有人吗?”来人喊叫道。
&esp;&esp;季稻心一沉。
&esp;&esp;不是他。
&esp;&esp;她推开门:“有。”
&esp;&esp;穿着蓑衣的陌生男子见到她,立马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季姑娘,你的信。”
&esp;&esp;季稻等了一夜,她没有等来商温,却等来了皿城的八百里加急。
&esp;&esp;“谢谢。”
&esp;&esp;送走驿使,季稻关上了门。
&esp;&esp;她捻着信,听着雨声一步步走到了屋檐下的小凳子,她收起伞坐了下来,这才打开了信。
&esp;&esp;公子的字秀气好看,能看出每一个字都写得十分认真;公子的信字数很短,季稻觉得根本用不着八百里加急。
&esp;&esp;“季稻,你可知,你演技实在很差,喜欢和爱皆薄如翼,不过这次确如你意。”
&esp;&esp;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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