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好吧。你是这么说的,所以以后也不能再怪我。”
&esp;&esp;她不得理也不饶人,任性一如很多年前。
&esp;&esp;但对许云暮来说,她不一样了。
&esp;&esp;背上的少女嘟嘟囔囔,耍赖卖乖:“许云暮,许云暮,你说的啊说话就要算话”
&esp;&esp;许云暮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有本该模糊的童年,他第一次见到谢朝笙,她问他那是不是鸢尾。
&esp;&esp;琴房里他坐在高脚椅上,看她一脸不耐地练琴,忽然,她抬头,朝他狡黠而灵动的笑,说:“马上就能去玩了。”
&esp;&esp;她神情冰冷地告诉言乔:“这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家管家的孩子,我的佣人。”
&esp;&esp;他背着烂醉如泥的她回到房间,却在为她掖被子时被他打落手臂。
&esp;&esp;她恶作剧般替他扣上袖扣,站在舞池里投来惊鸿一瞥般的一眼,在海边拉住他的衣角说“带我回去”
&esp;&esp;这么多年,桩桩件件。
&esp;&esp;细细密密的疼痛生长,攀附在心脏,过往的痛苦厌倦被回忆和暧昧缠绕,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浸泡在忽冷忽热的水中,战栗,窒息,又跳动。
&esp;&esp;他说:“嗯,我说话算话。”
&esp;&esp;耳畔响起小白尽职尽责的播报:“好感度加10,当前好感度70。”
&esp;&esp;朝笙微微一笑,她的呼吸渐渐均匀而安静,仿佛终于说累了,昏昏然欲睡去。
&esp;&esp;许云暮说完那句话后再不开口,安静地背着她往上走去,每一步都很坚定。
&esp;&esp;门还是泛绿的铁门,配上老式的锁。
&esp;&esp;许云暮拿出钥匙,金属相碰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先进去了,然后打开灯,照亮一室橙黄。
&esp;&esp;灯开时,朝笙还不适应骤然的光亮,她秀美的眉头微拧,目光随意打量这狭窄的一方空间。
&esp;&esp;是真的很小,客厅和厨房加起来只有十几平,但东西不多,收拾得也干净,看得出住在这儿的人自律且勤勉——总之显得并不太局促。
&esp;&esp;她看着许云暮弯身,取出一双棉质的拖鞋,放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没什么人来过,所以——”
&esp;&esp;朝笙懒散地抢白:“所以,你并没有准备客人的鞋子。”
&esp;&esp;许云暮难得有些局促,父母去后,他独自在此,日常生活只剩下照料朝笙,偿还谢家的恩情,余下的时间他在那个巨大而寂静的温室里度过,一个人独处,他确实不曾有过很多的交际。
&esp;&esp;“算啦。”朝笙酒意还没有散干净,她嘟嘟囔囔,“我不想穿你穿过的。”
&esp;&esp;她脱了鞋袜,雪白的双足踩在木质的地板上,一股凉意钻入脚心,她轻轻的抖了下。许云暮欲言又止,担心她着凉,又看着她浑不在意,直奔浴室而去——今夜一身酒味,忍无可忍。
&esp;&esp;许云暮将她的鞋子摆好,对她的任性早已习惯。
&esp;&esp;浴室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朝笙在里面气冲冲地叫许云暮的名字。
&esp;&esp;许云暮走了过去,离关紧的浴室门还差着两三步。青年局促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esp;&esp;朝笙推开浴室的门,一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