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截止军队入城之前,春申市除了下辖的长明岛之外,其余15个区均有病例出现。
&esp;&esp;市区感染者更是占据感染总人数的八成以上。
&esp;&esp;因此,大部分兵力都被派往中心八大城区,负责对感染小区进行戒严。
&esp;&esp;剩下约一万六千人被派去环线以外的八个城区。
&esp;&esp;张一帆就是其中一员。
&esp;&esp;他所属的集团军在j区驻扎了两个团的士兵。所有士兵化整为零,以班级形式参与治安维护和物资运输。
&esp;&esp;病毒全面爆发后,他们被要求原地待命。
&esp;&esp;但仅过了3 天,军队内部也开始出现大批感染者。
&esp;&esp;张一帆所在的班有8 人感染了病毒,其余因为反应不及被丧尸化的战友咬死。
&esp;&esp;12个人只剩张一帆一人存活。
&esp;&esp;「然后呢?」安安忍不住追问。
&esp;&esp;「然后我就和上级失联了。」
&esp;&esp;他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指挥部设在市政府,那边的情况估计很坏。」
&esp;&esp;如此看来,病毒出现过两次爆发的峰值。
&esp;&esp;一次是在封城的第七天,还有一次是在第十天。
&esp;&esp;我一边听一边默默梳理着细节。
&esp;&esp;等等……
&esp;&esp;不对。
&esp;&esp;第二次也在第七天。
&esp;&esp;是在军队进城的第七天!
&esp;&esp;这个结论让我吓了一跳。
&esp;&esp;难道所有进入春申市的人都会在七天后感染变异吗?病毒怎么可能按照地界划分呢?
&esp;&esp;况且按照张一帆的说法,他们的饮食用水都由军队统一供给,入城后也都时刻穿着防护服。
&esp;&esp;他们又是如何被感染的呢?
&esp;&esp;我一定还漏掉了些什么。
&esp;&esp;这个故事将所有人的思绪又拽回四个月以前。
&esp;&esp;餐桌上有些沉默。
&esp;&esp;吃完饭,我们起身辞行。
&esp;&esp;关于主食的问题我们已经同张一帆交涉过了,他给了我们两个选择。
&esp;&esp;要么一起参与劳动,要么我们给出价值相同的食品。
&esp;&esp;这个条件并不过分。
&esp;&esp;所以我们准备回家取点蔬菜种子作为交换。
&esp;&esp;张一帆让沈浩送我们下楼,同行的还有那个寸头青年。
&esp;&esp;我记得他叫赵衡。
&esp;&esp;他俩的关系似乎很好,刚刚出来迎接的也是他们。
&esp;&esp;「真的不留下来吗?」赵衡沿着楼梯往下走,「这里可是超市,你们居然不心动?」
&esp;&esp;「心动心动。」我顺着他的话说,「说不定下次见面,我们就搬过来了。」
&esp;&esp;「这是在给我们画饼呢。」沈浩也笑了,「不过好不容易来一趟,张队可专门交代了不能让你们空手回去。」
&esp;&esp;我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