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齿不清地控诉陈林种种罪行的模样。
&esp;&esp;从偷懒不爱做饭讲到不务正业只想着钓鱼。
&esp;&esp;从思想觉悟讲到队长的责任和义务。
&esp;&esp;最后还顺便指责他凭借着老交情,抢走了kk的爱。
&esp;&esp;不过陈林也很幼稚。
&esp;&esp;他经常怂恿我将安安视若珍宝的红茶叶子做成奶茶。
&esp;&esp;明明知道她对兵工铲爱而不得,还要将它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esp;&esp;遇到张一帆之后,他调侃得一点都不比我少。
&esp;&esp;但是这些一点儿都不妨碍他们成为朋友和战友。
&esp;&esp;不妨碍他们互相信任。
&esp;&esp;不妨碍他们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esp;&esp;我悄悄看他一眼。
&esp;&esp;晚风习习,陈林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esp;&esp;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是值得付出生命去守护的,除了父母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了吧。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新环境不习惯。
&esp;&esp;我睡得很浅。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身旁走动。
&esp;&esp;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原来是顾叔。
&esp;&esp;他已经起来站岗了。
&esp;&esp;「叔,现在几点了?」我坐起来揉揉眼睛。
&esp;&esp;天刚蒙蒙亮。
&esp;&esp;整个基地都还沉浸在睡眠之中,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
&esp;&esp;「快五点了。」他回过头,「吵到你了吗?」
&esp;&esp;「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突然想起那副护膝还躺在包里。
&esp;&esp;昨天光顾着八卦,差点儿忘记这回事了。
&esp;&esp;「对了,」我一骨碌坐起来,伸手去拿背包,「我给你带了礼物哦。」
&esp;&esp;「礼物?给我的?」顾叔一愣。
&esp;&esp;「嗯!」
&esp;&esp;我找到针织膝套,屁颠颠地朝他跑去,「尺寸是目测的,如果不合适,我可以再改改。」
&esp;&esp;「合适,合适。」他将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连声道,「肯定合适。」
&esp;&esp;「先说好了,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做针线活,你可不许——」
&esp;&esp;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esp;&esp;因为眼前的人已经径直朝我栽倒下来。
&esp;&esp;我看见血雾在他身后腾起。
&esp;&esp;「叔!」
&esp;&esp;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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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支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我们两人双双跪倒在地上。
&esp;&esp;「徐医生!」我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徐医生呢!」
&esp;&esp;「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esp;&esp;无论是谁。
&esp;&esp;快来救救他!
&esp;&esp;我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esp;&esp;顾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