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学业失利,再加上研究所一系列的变故让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esp;&esp;我曾服用过一段时间的阿米替林。
&esp;&esp;也找过心理医生进行疏导治疗。
&esp;&esp;但是效果甚微,催眠也没有成功。
&esp;&esp;去年十月初,我下定决心去做了ct1。
&esp;&esp;这场手术让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esp;&esp;忘记了安安曾是我的主治医师。
&esp;&esp;忘记了自己的服药史。
&esp;&esp;也忘记了博士最后一年发生的一切。
&esp;&esp;只是迷迷糊糊地记得之前状态不佳。
&esp;&esp;也就是从这开始,埋藏在潜意识里的不安开始让我频繁做梦,也让我时刻保持着危机感。
&esp;&esp;我常常问自己:一切是如何演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esp;&esp;我们又该怪罪于谁呢?
&esp;&esp;师兄,一个热情似火的匈牙利人。
&esp;&esp;他告诉我们自己的名字寓意着「骑士之王」。
&esp;&esp;他热爱这片土地,时常说z国就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esp;&esp;根据后来的调查,他最后一次消费是在封城当天。
&esp;&esp;在宿舍楼下买了两根烤肠和一瓶可乐后就下落不明。
&esp;&esp;至今生死未卜。
&esp;&esp;也许当初的「逃逸事件」他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esp;&esp;但是我们真的要将整个世界的覆灭怪罪在他身上吗?
&esp;&esp;怪罪在这个毛手毛脚、瞻不了前顾不了后的笨蛋身上吗?
&esp;&esp;这个最有可能成为「罪魁祸首」的家伙大概率已经变成了丧尸,还指望着我们来救他。
&esp;&esp;在跟着军队一路北上的时间里,我们互相猜忌着。
&esp;&esp;究其原因,是我们潜意识地相信会有一个「始作俑者」。
&esp;&esp;会有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过错和罪责。
&esp;&esp;然而直到最后我们才发现,这个人竟根本不存在。
&esp;&esp;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可以用来怨恨和宣泄悲愤的具体的人。
&esp;&esp;没有谣言和隐瞒。
&esp;&esp;有关疫情发生地的爆料——完全正确。
&esp;&esp;有关医院外科的爆料——完全正确。
&esp;&esp;有关停水和封城的提醒——完全正确。
&esp;&esp;有关工作人员冲突的辟谣——完全正确。
&esp;&esp;从时间上来说,这时还远没有到发病期。
&esp;&esp;他们真的只是由于感染后的暴躁而大打出手。
&esp;&esp;群众的混乱也皆是身不由己。
&esp;&esp;那些和防疫人员拉拉扯扯的居民。
&esp;&esp;那些不服从命令私自外出的居民。
&esp;&esp;甚至是那伙砸门讨水的居民。
&esp;&esp;病毒逐渐入侵中枢神经的过程,也是人逐渐丧失自我约束的过程。
&esp;&esp;其造成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