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初冬未消融的新雪。
&esp;&esp;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esp;&esp;听遥以为再次见到谢明烛时，会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脑中竟只剩下这句诗。
&esp;&esp;左边依次往下是刚刚见过的执法堂陶长老、百草园戚长老。
&esp;&esp;右边依次往下是抡着大锤的，容颜艳丽的漂亮体修马长老和不修边幅，看起来有点邋遢的炼器师罗长老。
&esp;&esp;看来这次打算收徒的就是殿上的这几位长老了。
&esp;&esp;身形孱弱的青年将手抵在唇边，轻咳几声，视线扫过他二人最终落在了明净身上。
&esp;&esp;倒是未见半点和她熟识的我样子，仿若刚刚的传声是幻觉一般。
&esp;&esp;“了空大师跟我说过你的事了，佛子可有想好专攻什么？”
&esp;&esp;明净朝谢明烛行了个佛家礼法，唇角始终带着清浅的笑意，客气又不显疏离。
&esp;&esp;“仙人称小僧明净便是。”
&esp;&esp;谢明烛点了点头。便听罗长老急吼吼开口：“佛修啊，那可是炼器的好苗子，小和尚，你可愿和我学习炼器？”
&esp;&esp;罗长老的声音如其人，豪放不羁。
&esp;&esp;明净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马长老将手边的碎星锤往地上一放，听遥似乎感觉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esp;&esp;马长老凤眸微眯，冷笑一声，艳唇轻启：“什么炼器的好苗子，佛修可是正儿八经的体修大户。”
&esp;&esp;听遥只知道马长老和罗长老有点过节，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三天一大吵，天天在小吵。
&esp;&esp;但具体是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esp;&esp;关山月的人数并不多。内门皆亲传，所以授课其实是由几位长老一同教学。明净拜谁为师，区别不是很大。
&esp;&esp;但人活一世，挣的就是个面子。马长老和罗长老争吵良久，后被自己的小弟子沈清霖传信叫走了。
&esp;&esp;明净最终拜入罗长老门下。
&esp;&esp;谢明烛眼眸中的雾霭似乎淡了些，他卷起手中的竹简，眼底笑意明显，像笼络了月华光泽。
&esp;&esp;“卦师小姑娘就拜入我门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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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苍山负雪，明烛天南。”——《登泰山记》姚鼐
&esp;&esp;第10章 拔刀
&esp;&esp;听遥愣了一下。
&esp;&esp;本以为谢明烛会开口询问她修什么，听遥都打算好鬼扯卦师，看哪个长老要她，她就去谁那。
&esp;&esp;反正没有长老修灵阵，更别提分支卦师了。她拜谁都一样，然后去蹲蹲藏书阁摸索着自学。
&esp;&esp;罗长老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取一下听遥，眼底闪过纠结。
&esp;&esp;最终和谢明烛对视一眼作罢。
&esp;&esp;谢明烛此举，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不过卦师，确实，整个关山月除了他没人可以教听遥。
&esp;&esp;关山月终年被冰雪覆盖，放眼望去，只见一片银白色的霜华，就算是晨间的风也是透着凉意的。
&esp;&esp;走在前方的青年不自觉拢了拢衣衫，回望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