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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日后。
&esp;&esp;离极西之海最近的芦花城,城门入口处的馄饨铺,一群修者打扮的人就着热气侃侃而谈。
&esp;&esp;“听说了吗,前两日须弥洞封印再次松散,下面的东西又开始沸腾了。”
&esp;&esp;“真的吗?那可如何是好!两百年前那位入诡道,是大巫主的夫人朱玉牺牲自己跳入须弥洞才封印住的,如今可没有人能封住须弥洞了!”
&esp;&esp;“如今大巫主应该可以,北荒清州已经派人先过去探查了。”
&esp;&esp;“不知是否这次要献出大巫主的命,当年他与其夫人恩爱百年,结果夫人为大义牺牲!”
&esp;&esp;“不说须弥洞了,咱们的能力也够不上,白操心,你们前两日在附近感受到极西之海的震动了吗?”
&esp;&esp;“前两日我不在这,什么震动?”
&esp;&esp;“不知道呢,我也是听人说的。”
&esp;&esp;“叮铃铃——叮铃铃——”
&esp;&esp;清脆的铃铛音在城门入口处忽然响起,正侃侃而谈的人循着声音好奇看过去,都是一怔。
&esp;&esp;来了个女人。
&esp;&esp;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上下,长得……极美,雪肤红唇,身上一条破旧的红裙子,裙摆衣袖成了长长的碎布条,衣领那儿也是破碎的,锁骨处有一条仿佛是金色蛇纹的印记一路蜿蜒向衣领下,她乌黑的头发用彩色发带编成了许多辫子,长长地垂到腰下,也有些凌乱了。
&esp;&esp;她赤着脚,左脚脚踝上红色的丝绳上挂了一只金色铃铛,走动间,铃铛作响。
&esp;&esp;女人眉头紧皱着,走得近了,身上的戾气难掩,周围的人下意识没了声音。
&esp;&esp;滕香捏紧了手里碎裂的玉铭牌。
&esp;&esp;这是记事用的灵器,在海底洞穴时曾挂在她脖子上,她触之就知道这是什么。如今这玉铭牌后面只有滕香两个字,破碎后便无法读出里面的东西。
&esp;&esp;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是一片疯狂的血色,一直在嗡嗡作响,搅得她头很疼。
&esp;&esp;这片血色里,偶尔会冒出一个人名,每每想起,心绪难平的怒气与杀意。
&esp;&esp;陈溯雪。
&esp;&esp;是她的宿敌。
&esp;&esp;但陈溯雪是什么人?
&esp;&esp;滕香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转过脸扫向身侧坐在馄饨铺里的几个人,抬腿走过去。
&esp;&esp;她看向进镇子后看到的刚才话最多的人,冷脸出声:“知不知道陈溯雪是谁?”
&esp;&esp;不知道在海底沉睡了多久,她还不习惯说话,说得很慢,声音也很沙哑。
&esp;&esp;被询问的年轻男人先是一愣,随即面红耳赤避开女人的目光,刚才还嘴舌灵活的人这会儿竟是说不出话。
&esp;&esp;滕香不耐烦,“我问你知不知道陈溯雪是谁?”
&esp;&esp;她一瞬间戾气深重,脚踝上的铃铛受灵力作用叮当作响。
&esp;&esp;年轻男人心口一跳,下意识就说:“知道,知道!在灵域谁不知道陈溯雪啊!他是南河剑宗的归衡道君,曾是剑道第一,他一生往返灵域与凡间,斩杀异怪魔物无数……”
&esp;&esp;用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