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能治疗失眠症的能力,她确实没有。
&esp;&esp;正胡思乱想实际,柳阳走出来将她请了进去。
&esp;&esp;厢房内,裴季正坐在罗汉床上喝着茶,他身上已经换成了宽大而轻薄的月白色大袖衫,平日里高束的乌发只是简单的用绦带系着垂落在身后,显然是沐浴过后的样子。
&esp;&esp;花朝朝倒不是一个爱乱想的性子,只是此刻她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钱嬷嬷的问话,一时有些别扭起来。
&esp;&esp;她装作不在意似的瞥向裴季,他微垂的眼睑遮盖住了他眼中的锋芒,暖黄的琉璃灯盏下,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温和。
&esp;&esp;“属下,先告退了。”柳阳熄了屋内多余的灯盏,只留下床榻一侧的一盏琉璃灯,这才退了出去。
&esp;&esp;这几日他被主子派去出了任务,到现在他也没有合过眼,身体实在要有些撑不住了。
&esp;&esp;屋内的视线暗了下来,花朝朝看着柳阳离去,又见他将厢房的门合上,只剩下她和裴季。
&esp;&esp;她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同时感到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转回过头看向罗汉床上的裴季,两人四目相对,无端的紧张使得花朝朝紧扣住脚指,脸上的红意扩散到耳根,她已经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esp;&esp;“那,那个,我要做什么?”她鼓起勇气问道。
&esp;&esp;裴季放在手中的杯盏,他也在想如何处理这件事。
&esp;&esp;若非这种特殊情况,他定不会给花朝朝任何的机会。
&esp;&esp;但眼下,花朝朝却成了他的那副“良药”。
&esp;&esp;他倒了一杯茶,放在另外一侧,对花朝朝道:“过来坐。”
&esp;&esp;花朝朝点了点头,老实地移动步伐在罗汉床的另外一侧落了座,与裴季中间相隔着一个放着茶具的矮几,视线忍不住留心着他的举动。
&esp;&esp;她端起茶水小口小口的抿着,见裴季一站起身来,她的心跟着一紧,目光顺着看过去。
&esp;&esp;裴季没理会她,径直朝着床榻边走去,吹灭了琉璃灯盏。
&esp;&esp;屋内倏地暗了下来,花朝朝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银光跃过窗户落了进来,她再看向床榻的方向,裴季已经恍若无人般褪去外衫平躺下。
&esp;&esp;古怪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花朝朝坐在罗汉床上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esp;&esp;难不成裴季唤她来,就是为了让她在这里坐一夜?
&esp;&esp;这能有助眠的效果?
&esp;&esp;裴季察觉到花朝朝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身上,他蹙了蹙眉,清冷的声音响起,“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心思来,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esp;&esp;花朝朝??
&esp;&esp;裴季在说什么?
&esp;&esp;她怎么听不懂,
&esp;&esp;“哦~”
&esp;&esp;虽不知裴季在说什么,她应下总归没错。
&esp;&esp;但看来她今夜是真的要在这里坐上一夜了。
&esp;&esp;又转念一想,若是能让裴季高兴些,倒也算不得是件为难的事。
&esp;&esp;她收回视线,托着腮看向窗外,心想着她好好累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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