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晚上早些睡就是。”
&esp;&esp;“噢。”阮葵将抽屉的一沓纸拿出来,低着头道,“我打算先去街上的陶器铺子看看,再去卖摆件的铺子看看,看他们的价钱、地段,还有他们的顾客。”
&esp;&esp;元献稍稍正色:“嗯,妹妹想得没错,妹妹捏的陶人虽然在材质上属于陶器,但在用途上还是摆件,所以得去文玩铺子瞧瞧。”
&esp;&esp;“荷生说我做的陶人在市面上挺少见的,我想或许是我的陶人不受大部分人喜欢,所以才卖不出去,到时候出去看看,若是这样我就得改改了。”
&esp;&esp;“或许也不是不受人喜欢,只是摆件对于寻常人来说没什么大作用。有钱的呢,能买到更好的摆件,没钱的呢,也不需要这个。”
&esp;&esp;阮葵眨眨眼,认真看着他:“献呆子,你说得好有道理,那我是不是要做一些实用的东西?”
&esp;&esp;“可以试试,盘子杯子碗什么的。”
&esp;&esp;“嗯,有道理。”她认真思索一番,又道,“荷生还说,有可能是我卖得太贵了,可我花了那样长时间,还花了那样多柴火。”
&esp;&esp;“咱们得窑小,一窑出不来多少,单价必定高,若是人家那些专门做陶瓷用具的,一窑能出不少,单价自然就拉低了,卖得便宜些也不亏。”
&esp;&esp;阮葵叹了口气:“可我如何和人家比?我一个人也弄不来那样大。”
&esp;&esp;元献笑笑:“可以跟他们合作啊。”
&esp;&esp;阮葵一下瞪大了眼。
&esp;&esp;“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等调查了再说,说不定不需要和他们合作,咱们自己就能自给自足。”
&esp;&esp;“行,那就先调查吧。”阮葵笑着抱住他的肩,“献呆子,你真好。”
&esp;&esp;元献笑着摸摸她的后脑勺:“这些都说不准呢,都得去试了才知晓,我这也只是一家之言罢了,也不一定有用的。”
&esp;&esp;“嗯。”她知晓,但至少她有点儿头绪了,“那咱们明天去吗?”
&esp;&esp;“都跟外面说了在家养病,还是歇两日吧。”
&esp;&esp;“那你明天在家吗?”
&esp;&esp;“不都让荷生帮忙推掉那些邀请了吗?肯定在家。”
&esp;&esp;“哼,你前儿也说昨儿晚上应当会回来的。”
&esp;&esp;元献将那张和离书烧掉,笑着抱起她往卧房里走:“那确实是我不对,但今日我肯定说话算话。”
&esp;&esp;“暂且信你一回。”她勾住他的脖颈,没好气看他一眼,“你要抱我去哪儿?”
&esp;&esp;“困了,睡一会儿。”
&esp;&esp;她神色一凛,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哪个睡?是正经睡吗?”
&esp;&esp;元献忍不住笑:“是正经睡。”
&esp;&esp;“噢,那就好。”阮葵稍放心一些,双手又抱住他的脖颈。
&esp;&esp;天渐暖和了,元献不用出门,她也不能出门,就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也乐得自在。
&esp;&esp;没几日,朝廷的任令下来了,阮葵拿着那张任令左看看右看看:“拾遗,是个什么官儿?”
&esp;&esp;“给陛下查漏补缺的。”元献悠闲靠在躺椅上。
&esp;&esp;阮葵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