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于是,她盯着裴未烬的脸,生硬回应道:“裴先生也很漂亮。”
&esp;&esp;随即意识到“漂亮”一词用于男性或许不妥,不过,裴未烬的五官确如雕刻般精致,星眸璀璨,鼻梁挺拔,唇色自然红润,单拎出一个都好看的不行,放在一起看更是惊艳,确实担得起漂亮一词。
&esp;&esp;晏灼妤收回视线,专注于手中的白灼大虾,她手法娴熟地剥去虾壳,将鲜嫩可口的虾肉放入裴未烬的盘中,邀宠似的看着他:“老公,吃虾,我亲手剥的~”
&esp;&esp;裴未烬点头十分客气地说了句谢谢,声音清润如山泉,徐徐道:“裴太太,剥虾这种事我来就好,再不济也有专人服务,太太这双手皮肤细嫩,金贵得很,一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用它来做。”
&esp;&esp;晏灼妤本来也没打算再剥第二只虾,敷衍性地给他夹了几道菜之后,好奇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餐厅内没别人,只有管家离开时开启的音响,播放着一首英文歌曲《tease》。
&esp;&esp;旋律缠绵悱恻,女歌手的嗓音迷离而慵懒,间或夹杂着低沉的喘息,歌词大胆直接,毫不掩饰地诉说着情欲的渴望。
&esp;&esp;i can&039;t wait for you e over
&esp;&esp;let wrap y legs around you
&esp;&esp;……
&esp;&esp;晏灼妤大学的时候好歹英语也过了六级,听到歌词的一瞬间,就直译出了意思。
&esp;&esp;迫不及待,亲自丈量……
&esp;&esp;丈量什么,为什么要丈量,怎么丈量,她几乎是分分钟得出答案。
&esp;&esp;裴未烬的声音在耳旁回荡:“裴太太前几日让我用领带做了什么,今日便做什么。”
&esp;&esp;……
&esp;&esp;小别胜新婚,更别说两位刚结婚不久。
&esp;&esp;晏灼妤吃完饭便被推入了浴室中,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床上多了一套衣服,那顶紫罗兰王冠静静地搁置在上面。
&esp;&esp;“这是?”
&esp;&esp;裴未烬只留着床前一盏柔和的小灯,卧室音响播放的仍是刚才那首歌。
&esp;&esp;to action,——付诸行动。
&esp;&esp;在缠绵的声音下,男人带着几分命令性的强势更为突出。
&esp;&esp;“那日走得匆忙,没有亲眼看到裴太太戴上这顶王冠的样子。”
&esp;&esp;“今晚,裴太太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esp;&esp;晏灼妤脚步一顿,将目光从男人欲蛊的容貌上离开,转移到那顶王冠上。
&esp;&esp;王冠小巧精致,繁星般的碎钻在昏暗环境中中更显明亮。
&esp;&esp;“毕竟是裴总送的,勉为其难戴给你看看吧。”
&esp;&esp;她重新换上那日的衣裙,未施粉黛就已是绝色,裴未烬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如他想的一样,很适合晏灼妤。
&esp;&esp;晏灼妤调整了一下王冠的位置,两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怎么样,我像不像国王。”
&esp;&esp;“像。”
&esp;&esp;裴未烬起身,将她拉至床边,自己则半靠在床头,如古老的贵族绅士,向国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