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了,我明明已经习惯那样的相处方式了。”
&esp;&esp;“来这里之前,我以为你至少是愿意尝试重新开始的。”
&esp;&esp;说这些时,徐知竞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esp;&esp;他垂手站在床边,坦然向事实上的下位者剖白内心。
&esp;&esp;算不上悔过,只是收敛了一贯的乖张,用过分英俊标志的外表粉饰出极具迷惑性质的妥帖。
&esp;&esp;“我没办法在现在这种时候说祝你幸福,我放你走。”
&esp;&esp;“但我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的。”
&esp;&esp;徐知竞不去掩藏自己的自私与占有欲,开诚布公地向夏理坦露。
&esp;&esp;他的高明之处并非在于主动剖陈,而是在那之后看似宽柔地赘上了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