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身世家贵胄,或是寒门的士子在从太学结业后,或是回归家族,或是寻觅恩主,便是太学祭酒墨夷陵也不可能让所有的士子听命。
&esp;&esp;万鼎天、向怀义、不知名号的射士于前方拦截,而在后方,或者说下方,姜离察觉到了隐晦而纯粹的杀机在潜伏。
&esp;&esp;就像是阳光下的阴影,将杀机藏匿在光下。
&esp;&esp;这种感觉,姜离相当之熟悉,毕竟也是曾经交手过的人——曾在西华镜中参与围杀姜离的刺客。
&esp;&esp;“就只有这样吗?四个五品······”姜离露出一丝遗憾之色,“没有四品啊。”
&esp;&esp;四个五品,这阵容比起上一次对自己的围杀,都还差了一人,而那时的姜离才六品,实力远逊于现在。
&esp;&esp;“当然不只这样,”
&esp;&esp;万鼎天凛然而立,面对姜离这等强敌,已是提起了最大警惕,但不显慌乱,“我等只是因为本身就在梁州之地,才能及时赶到,姜少主不妨猜猜,会有哪位四品强者随后到来。”
&esp;&esp;同时,向怀义耳听八方,朗声道:“此人诡计多端,最擅欺敌,诸位还请小心应对,只要我等能够阻他一时半刻,自有人来收拾他。”
&esp;&esp;言下之意,自然是以阻为主,不求杀人了。
&esp;&esp;曾为同僚,现为同伙的两人配合默契,既是确定方针,又试图乱姜离心境。四品即将到来,对于姜离而言,可不是什么妙事。
&esp;&esp;至少在他们看来,不是什么妙事。
&esp;&esp;对此,姜离只是微微一笑。
&esp;&esp;“诡计多端?向枢使是否对诡计,或者对我有什么误解?”
&esp;&esp;姜离笑道:“所谓诡计、偷袭、手段,都是以弱胜强之法,乃是为了让弱者战胜强者的,而现在——”
&esp;&esp;他抬手,天风呼啸,殃云翻涌,“我才是强者。”
&esp;&esp;风压倾轧,一股天岚涌荡长空,形成乌泱泱的一片风墙,直似青天崩塌般,向着两座山峰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