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玉虚观附近的气候却是和时节完全逆反,固定在春季之时。
&esp;&esp;这处坐落在高峰上的宫观占地极广,内有殿堂楼宇鳞次栉比地排列,显露玄门胜地的庄严和大气。其周边草木丛生,四季如春,生机勃勃的景象和外边的冰天雪地完全对立,却不显突兀,反倒有种自然的契合。
&esp;&esp;金光落到宫观之前,广乘道人轻轻挥手,朱红色的大门便缓缓开启,低沉的声响惊动了门后的两个打瞌睡的道童。
&esp;&esp;“呀!”
&esp;&esp;其中一个道童被惊醒,一眼就看到了广乘道人入内,忙过去拉了另一个道童一把,二人齐齐见礼,道:“参见观主。”
&esp;&esp;“白鹤,灵羽,你们又被罚站了?”
&esp;&esp;广乘道人看到这两道童,便叹了口气,道:“罚站都能打瞌睡,真不知你们二人向谁学的,明明最为惫懒的申侯师弟常年在外,根本没法祸害到你们才是。”
&esp;&esp;两个道童皆是十三四岁上下,眉宇灵气内蕴,显然是有修为在身,还不算浅,在这个年纪已是颇为难得了。
&esp;&esp;听到广乘道人的叹息,两个道童也不惊惶,只是讪讪的笑,其中一个甚至还有心狡辩,道:“观主,我们可没打瞌睡,至少我没有。我这是在闭目调息,站着运功。”
&esp;&esp;“把你嘴边的口水擦掉,贫道也许还会信你这鬼话三分。”广乘道人没好气地道。
&esp;&esp;“观主可别诈我,我嘴边哪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