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
&esp;&esp;‘他们怕是已经联合了。’姜离心中闪过不妙的念头。
&esp;&esp;且在思忖之时,他的身形自半空落下,轻盈的脚步踏及被雷霆洗礼的高峰,一股雷气受姜离引导,轰入了地下。
&esp;&esp;本来一片惨烈的山峰顿时多出了一股地阴之气,蒸腾的水气之下,隐隐出现了焰痕。
&esp;&esp;姜离只觉一股阴寒的气息自双脚下进入身体,化作了火焰,灼烧着血肉,所过之处,气血沉寂,化作飞灰。
&esp;&esp;以天雷勾动地火,姜离主动引发了第二灾,地阴之火从双足入体,一瞬间就席卷了肢体,进入了脏腑。
&esp;&esp;比之天雷,地火更显阴损,以气血为源,以血肉为薪柴,瞬间就点燃了姜离全身。虚幻的火焰在身上摇曳,从下往上,直透泥丸宫,点燃了气血之后又灼烧起真气。
&esp;&esp;甚至于,那虚幻的火焰以姜离为中心,蔓延开来,转眼间就覆盖了一片狼藉的地面,又向上焚烧了水气。
&esp;&esp;在短短时间内,偌大的峰顶就被火焰覆盖,向上焚烧水气,飘荡入云,向下熔化冰雪,深入山岩。
&esp;&esp;姜离的气息也在这不间断的燃烧中变得衰弱。
&esp;&esp;······
&esp;&esp;······
&esp;&esp;金黄的云气化作了如水圆镜,内中清晰映照出被阴火焚烧的山峰,一道身影在火焰中苦苦支撑,却无奈气息不断跌落。
&esp;&esp;这里是不见天光的山体内部,四周皆为山岩,唯有悬浮的云气圆镜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esp;&esp;云九夜就站在这圆镜之前,双眼一眨不眨,一刻也不离镜中场景。
&esp;&esp;而在他身周,浓郁的阴气充塞在黑暗中,隐约间,显露出一道披着黑色甲胄的身影。
&esp;&esp;这身影同样看着镜中场景,看着姜离的气息变弱,突然道:“姜离这是要接连渡劫啊。但即便是以他的根基,也难堪天雷地火的消磨,他如今的生机已经开始变弱了。”
&esp;&esp;“未必。”
&esp;&esp;云九夜摇头道:“老六向来诡计多端,当他出现颓势之时,十有八九还留有余力。当他受伤之时,八成是无关紧要的轻伤。”
&esp;&esp;云九夜可谓是谨慎入微,不惮以最险恶的心思去揣测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