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现过真迹。波旬便以此来改篡佛法，言称佛陀自觉者始，却被他者窃了佛果，令得觉者成了化身佛，也让佛门成了一层外衣。”
&esp;&esp;“诸世佛陀，皆是他魔波旬的魔子魔孙。”
&esp;&esp;一番话并不算长，但对于姜离而言，却是有种倒吸凉气的冲动。
&esp;&esp;业如来这般言语，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esp;&esp;而波旬也不愧为佛敌之称，直接就把诸世佛陀都打为自己的魔子魔孙了。
&esp;&esp;并且，姜离还真佩服波旬，这么说竟然还没被打死。
&esp;&esp;“这是真的？”孙悟空也是忍不住问道。
&esp;&esp;“是真是假，迷者也是不知，就连波旬他自己也只是有了这么个猜测，然后正好此猜测不利于佛，就被他传播于世。”
&esp;&esp;业如来却是相当不负责任地轻笑道：“他也正是因此，才真正的成了佛敌。而在如今，迷者也正是要借此言一用，说与姜檀越和大圣一听，助迷者演绎道果。”
&esp;&esp;也不需要姜离和孙悟空完全相信，但凡有一丝怀疑，就能够助业如来演绎道果。
&esp;&esp;魔，本就是蛊惑人心的存在。
&esp;&esp;偏偏姜离觉得还真是挺可信的。
&esp;&esp;觉者虽有大成就，但他出世的时间太晚了。要是有大神通者想要窃取佛果，觉者还真不一定能顶得住。
&esp;&esp;而且，这诸佛实际上也有不少都是马甲，不提文殊广法天尊和文殊师利菩萨的关系，就说其他的，比如中天紫微大帝，就有一个金轮炽盛光佛的马甲。
&esp;&esp;还有三世神，也都在佛教中有马甲，甚至有说觉者乃是毗湿奴的第九个化身。
&esp;&esp;说不定最初的诸佛之中大多都是别人的马甲呢？
&esp;&esp;前世的各种神话当真是错综复杂，难辨真假，现在结合到现实之中，姜离都有些相信了波旬的猜想。
&esp;&esp;就连业如来都忍不住露出讶色，看向姜离。
&esp;&esp;姜檀越，你真信了啊？
&esp;&esp;他清晰无比地表达出这个意思。
&esp;&esp;业如来虽是没有去窥探姜离之心神，但这道果演绎度噌噌噌地上涨，他又岂会不察觉。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导致道果演绎度疯狂上涨，一个就是孙悟空信了，一个就是姜离信了。孙悟空好歹也是斗战胜佛，虽然无法无天了点，但既是入了佛门，还是不怎么信波旬这等狂想的。
&esp;&esp;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姜离信了。
&esp;&esp;“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esp;&esp;姜离轻笑着压下心中的联想，道：“居士大可以通过佛狱来传播此说法，以此举来压低对诸佛的信仰。那两位虽是通过不知名的手段凝聚了法相，但对于香火应该还是有需求的。”
&esp;&esp;信不信日后再说，反正从目前看来，这说法对于己方有利，那么信一信又何妨？
&esp;&esp;姜离是典型的拿来主义思想，有用就取，无用则弃。既是有利，就算是假的，他都能给你变成真的。
&esp;&esp;“当然，这种行为最好还是莫要让地藏王知晓。”姜离小声道。
&esp;&esp;业如来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罕见地露出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