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她眼前的人。
&esp;&esp;焦红色上有字,红色大字警示“血腥”,黑色小字描述着看不清楚的人物外貌。
&esp;&esp;老人道:“吓到了?”
&esp;&esp;他的声音在明光之下,还是像极了阴间来勾魂的勾魂使,他的人像是从地狱油锅中爬出来的恶鬼。
&esp;&esp;姜姜不知要如何措辞才对。
&esp;&esp;她实在无法想象文字背后的惨烈。
&esp;&esp;哪怕她已见过那只被火掠过后的手。
&esp;&esp;老人哈哈一笑,笑声像是在锯铁:“我骗你们的。这是马肉,不是人肉。”
&esp;&esp;傅红雪漆黑的眼看着老人。
&esp;&esp;他感受到了他的痛苦、无奈和仇恨。
&esp;&esp;这种感觉没办法表达出来,所以他只能继续沉默。
&esp;&esp;晚风穿堂而过,火光跳跃。
&esp;&esp;姜姜将手中的油纸包往前递去:“吃吗?”
&esp;&esp;老人浑浊的眼珠子似乎凝滞了一下,半晌才转动了起来:“小姑娘胆子够大的。”
&esp;&esp;“嗯,可以包天。”
&esp;&esp;“确实胆大包天。”老人沉声道,“你们刚才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esp;&esp;姜姜道:“一半一半。”
&esp;&esp;“那你可知,若是你们猜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esp;&esp;姜姜摊手:“反正也是一半一半。”
&esp;&esp;——前面的“一半一半”,指的是既有故意说的成分,也有其他原因所在;后面的“一半一半”,指的是可能性,有一半的可能,陆玄寂所要找的那个人,就是这位老人。
&esp;&esp;老人仰面大笑:“年轻人,有气魄。”
&esp;&esp;傅红雪看着他肿胀发脓的脖子,别过脸去。
&esp;&esp;姜姜把手中的油纸包随手一递,放到了傅红雪手中。
&esp;&esp;“那前辈可以说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esp;&esp;老人沉吟半晌,再开口时,那嘶哑的声音里便充斥着无尽的痛苦:“是他们!是他们设出来的毒计!都是他们害了我!他们害了我!”
&esp;&esp;“我也害了他们!害了他们!”
&esp;&esp;老人忽然惨叫起来,像是那一天的火又烧到了他身上,他感觉自己的皮肤火辣辣地痛,好痛!他忍不住要在地上打滚。
&esp;&esp;“前辈!”他们惊呼道,站了起来。
&esp;&esp;“不要过来!出去!走!快逃!逃!!!”
&esp;&esp;老人整个人痉挛起来,叫声惨烈得不像人声。
&esp;&esp;傅红雪忽然将柴火踢散,灭掉了。
&esp;&esp;满室黑暗笼罩。
&esp;&esp;老人的声音却逐渐低了下来。
&esp;&esp;又是好半晌,他苦涩地笑道:“是我轻信了别人,滥杀了无辜。是我,是我,都是我!黄泥巷下埋着的枯骨和鲜血,也有我造的孽啊!”
&esp;&esp;他说着说着就痛哭起来。
&esp;&esp;厉鬼一样的哭叫在黑暗中回荡,无边悔恨,无边凄凉。
&esp;&esp;老人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