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心善堪比圣人,能否帮帮小女子?”
&esp;&esp;“先说来听听。”明昭毫不客气的受下,矜持的开口。
&esp;&esp;“看见那个鼓没有?”
&esp;&esp;“看见了,如何?”县衙闻鼓,摆在那谁会瞧不见?
&esp;&esp;“你去敲响它。”
&esp;&esp;“你当我傻?平民敲鼓可是要受刑的。”
&esp;&esp;平民敲鼓,不管所诉为何,按北朝律法,皆要受二十杀威棒。
&esp;&esp;“可,”姜回眸色深深:“你是吗?”
&esp;&esp;明昭唇边笑意不改,“我当然是,所以这我可帮不了你。”
&esp;&esp;他此行有要事在身,断然不能在此时大张旗鼓的暴露身份。
&esp;&esp;“也无需公子亮明身份,只需要足够令县令畏惧的把柄,如此,公子可否相助?”
&esp;&esp;明昭笑意微收,盯着她看了一会,姜回坦然与之对视。
&esp;&esp;“你怎么猜到的?”
&esp;&esp;裴元俭位高权重,这个人能在他面前说为她求情,自然也绝非平凡之人,要么家世煊赫,要么,为朝中重臣,想来,应当是前者。
&esp;&esp;不过,眼下她与裴元俭素不相识,自然是不能说的。
&esp;&esp;姜回垂眼,落在他腰间偃月佩:“玉佩虽然简洁,用的也不是顶尖的料子,难得的是白玉生髓,恍若皎皎月光流动,此玉天下难寻,绝非寻常人所有。”
&esp;&esp;巧的是,这枚玉佩她曾捡到一个同样的,却是一位姑娘所有。仔细看来,这枚佩玉结缀的罗缨,更与那位姑娘珍藏之玉,如出一辙。
&esp;&esp;明昭目光落在玉佩,眼中光芒更为灿烂,更仿佛,多了一些温柔,半晌,不舍的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入锦囊中。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才静静道:“你是在威胁我?”
&esp;&esp;“威胁?”姜回摇摇头,语气温柔:“怎么会呢?我怎么敢?”
&esp;&esp;你这分明是敢的很!
&esp;&esp;明昭冷静道:“我不帮你,你也有办法的不是吗?”虽是疑问,却含着笃定。
&esp;&esp;“是啊。”姜回道,“但,能少些麻烦不是吗?”
&esp;&esp;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esp;&esp;“好!我应了!”
&esp;&esp;明昭话还未落定,那边喧闹声响起:“县令大人出来了!”
&esp;&esp;一行衙役出来粗暴的驱赶出一条路来,一把雕花木椅放在正中,县令身着圆领花鸟青袖长袍束革带官服并乌皮靴从门内走出来,语带威严:
&esp;&esp;“是谁在县衙外纵火闹事!”
&esp;&esp;“是”明昭正想出声自己扛下,却听得身侧人扬声道:“是我。”
&esp;&esp;明昭诧异侧眸,姜回面色平静,百姓如潮水让出一条路,姜回一步步走上前,纤细脏污的赤足踏上漆门。
&esp;&esp;“来人,此人火烧县衙,罪无可恕,拉下去处死!”
&esp;&esp;衙役立刻便要将姜回押下去,谁知,祸到临头,女子竟然陡然笑出了声,县令的威严被挑衅,登时怒火燃烧,女子唇边笑容骤停,淡淡道:“杀我?”
&esp;&esp;“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