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这才意识到眼前人的身份,忙整理表情,道:“恳请公子指点,下官感激不尽。”
&esp;&esp;明昭倏然一笑,修长手指点了下立在那的姜回,嗓音暧昧幽幽道:“陈丁是裴大人。”
&esp;&esp;像是故意一停,掉足了胃口。他才悠悠开口道:“给长公主的。”
&esp;&esp;嗯,既然裴元俭有那么点秋后算账的意思,他帮他在这段时间保住她的命,也算是他的授意。
&esp;&esp;毕竟一个被驱逐在外,身旁也无人的长公主便如同刀俎鱼肉,都不用费力就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去,不留一点痕迹。
&esp;&esp;姜回让陈丁作为他的人送到她身边,无非是想要个护身符,既为震慑也为自保,但是,“他”这个身份张喆文虽顾忌但却难保之后不会出手,只是会更缜密而已,但裴元俭就不一样了。
&esp;&esp;那就是个随心所欲的疯子,偏还权拢在手。光是名号就足够让人闻风丧胆。明昭几乎立刻为自己的做法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并且颇为得意。
&esp;&esp;但是,就没必要特意告知他了!
&esp;&esp;古语有言:善欲人知,不是真善。嗯,积善不欲人知,这话明昭以为应当奉为圭皋,金玉良言!
&esp;&esp;明昭后退几步,转头扬声道:“长公主殿下,有人委托我的事既已办到,便告辞了。”
&esp;&esp;长公主?张喆文瞳孔聚焦,这才注视到阶前从始至终未曾开口的美人。
&esp;&esp;长街寂静,乌云出晦,日光从东边渐移,温润的洒在地上。
&esp;&esp;不远处山林草色峥嵘,如层帘映青,风声簌簌,乌黑油亮的燕子扑打着翅膀从天空飞过。
&esp;&esp;眼前女子亭亭端华,眉如新月,浅韵顾盼,眉眼间虽有若有似无的苍白病气,却丝毫不损容色,反而蕴出几分高贵遥远的疏离。
&esp;&esp;她,是姜回?
&esp;&esp;长公主?她什么时候同裴大人扯上关系的?难不成裴大人看上了她的容色?那他们做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张喆文顿时惶恐,冷汗频频。
&esp;&esp;明昭轻功一掠,声音遥遥传出:“公主殿下可要不忘所约啊!”
&esp;&esp;姜回点头,目光转瞬收回,落在愣在原地失神的张喆文,眼眸微冷,提高音量唤道:“张大人。”
&esp;&esp;张喆文陡然一惊,猛地回神,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下官参见长公主殿下。”
&esp;&esp;“长公主有何事但凭吩咐,只是请长公主在大人面前为下官辩解几句,先前,先前下官实不知长公主身份,多有冒犯,下官有罪。”
&esp;&esp;大人?姜回眉眼微动,按下疑惑冷冷开口道:“张大人这话说的不厌本宫却听得烦了。”
&esp;&esp;“下官。”
&esp;&esp;姜回打断他:“张大人公务繁忙,本宫便开门见山了。”
&esp;&esp;“公主请说。”张喆文忍下。
&esp;&esp;“唔。”姜回沉吟一声,好笑的看着张喆文提心吊胆的模样,轻飘飘道:“皇兄虽然让本宫远居水云庄,可却并未明旨意废弃封号,本宫,依然是北朝的长公主。”
&esp;&esp;姜回微微抬头,目光落在恢宏大气的‘张宅’牌匾,语气清冷:“张大人,本宫说的可对?”
&esp;&esp;“这……”但陛下虽未明旨,宫廷内外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