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四年了,就算烧了高香能与云麾将军相识,还能有别的体面?”
&esp;&esp;瞥见姜父脸上那见眉不见眼的笑,明白定是在想那丫头,纵使知道他心中对姜回没有半点父女疼惜之情,仍有几分不快。
&esp;&esp;“亏你想的倒快,就不知是不是白忙一场。”
&esp;&esp;傅氏觉得薛衡这一场大闹,不是为了替姜回深冤出气。而是做戏,免得日后有人知晓他和姜回的瓜葛,参他个无情无义,得势忘恩。
&esp;&esp;眼下他正得陛下恩宠,便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也是重重举起,轻轻放下,倒不如自己先挑破,不必为日后担忧。
&esp;&esp;这么一想,这个薛衡倒是个有远见的。
&esp;&esp;姜父看出她语中酸意,忙抱住傅氏肩头去哄:“这还不是为了你我的萏儿梒儿的前程着想,萏儿如今不得晏王宠爱,膝下又无子嗣,梒儿空悬在家,也无着落。我都是为了他们打算筹谋。”
&esp;&esp;傅氏垂垂眼,脸颊贴上姜父肩头:“我自是知道你一心为了我们的儿女。”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感谢营养液~另外,真的不评论下吗。
&esp;&esp;第84章 、三人碰面
&esp;&esp;◎争鱼羹◎
&esp;&esp;惊蛰过后天气多变,夜里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到了第二日才停下。
&esp;&esp;皇宫青石阶湿漉漉积一层薄水,太极殿前玉石阶却干燥的瞧不出水痕。
&esp;&esp;剪穗礼行后的花枝早已选出优劣从低至高摆放,出人意料的最后夺魁的竟然是不争不抢的华才人,往后依次是宁妃,贞淑仪等。
&esp;&esp;华才人得了最重的赏赐,又听闻陛下夜里召她侍寝,敬事房的内侍离开后,华才人顿时惨白了脸,在殿中来回踱步,惶恐不安的像是立在悬崖边,最后竟然晕厥过去。
&esp;&esp;旁的嫔妃听到此事以为她是久未承恩,欢喜的过了头,暗地里嘲讽她没有福分,连送上门的恩宠也留不住。
&esp;&esp;后宫嫔妃拈酸吃醋暂且不提,前朝官员在下朝后也停步驻足,观赏品评一番,摆的越高的嫔妃父兄脸面有光,八面玲珑的官员适时恭维,倒是群臣和乐。
&esp;&esp;裴元俭向来不参与,连停都不停就要离去,却被皇帝的心腹太监拦下来,说皇帝召见。
&esp;&esp;若是换作其他大臣被单独召见,难免诚惶诚恐的同他说话暗地里打探一二。这位裴大人却从不多问一言半语,不知是陛下召见次数太多已然习以为常,还是天生冷性寡言。
&esp;&esp;总之,这位裴大人是除了陛下之外,他看不透的第一个人。
&esp;&esp;两人一路静默的朝前走,却不是御书房的方向。
&esp;&esp;裴元俭脚步停住。
&esp;&esp;太监回头。
&esp;&esp;今日他着进贤龙纹翅冠,金玉带銙,紫袍挺拔,幽幽淡淡的目光落过来,分明未怒,可气氛却一瞬间犹如寒霜笼罩,瞬间凝滞。
&esp;&esp;“吴总管,这好像不是去御书房的路。”
&esp;&esp;吴太监低眸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esp;&esp;裴元俭还是不动:“前朝后宫有别,臣当止步。”
&esp;&esp;“烦请吴总管通禀陛下,臣去御书房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