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这倒是。
&esp;&esp;谈飒记得最初治疗狄庭时,治疗到一半就忍不住抱着马桶狂吐。
&esp;&esp;最近她治疗余老爷子,又在梦中使用催眠曲和聆听,并未有身体支撑不住的感觉。
&esp;&esp;“两颗噩梦种子转化的能量让你的身体素质有所提升。”系统说:“按理说不会出现发烧的现象,可能与这次崩坏程度过于严重有关。”
&esp;&esp;谈飒切了碗黄瓜丝。
&esp;&esp;拌黄瓜和白粥,她自配的病号餐。
&esp;&esp;白粥入胃,热意蔓延。
&esp;&esp;酸痛的肌肉得到缓解,整个人精气神好了几分。
&esp;&esp;喝完两碗粥,谈飒向嘴里倒入两颗退烧药,准备回床上继续躺一会。
&esp;&esp;手机铃起。
&esp;&esp;屏幕显示一串陌生号码。
&esp;&esp;她按了接通。
&esp;&esp;“谈医生,人抓到了。”
&esp;&esp;“不急。我正好想问问这个白眼狼,我余家究竟有何对不起他的地方。”
&esp;&esp;余隽挂断电话。
&esp;&esp;他手背青筋明显,皮肤上带着大大小小的褐色斑点。
&esp;&esp;这是他衰老的证明,就像他干巴巴,能揪起一层皮的手背。
&esp;&esp;昏迷这段时间,余隽身体迅速衰弱。醒后为揪出幕后之人,他没有及时补充能量,每天都在忍受营养针的折磨。
&esp;&esp;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当初亲自邀请进余家的人。
&esp;&esp;余隽靠着椅背,缓缓摩挲一块白玉印章。
&esp;&esp;他盯着双手被绑,跪在地上,面带讽刺的祝阑。
&esp;&esp;余隽:“你不服?”
&esp;&esp;地面冰冷,祝阑个子很高,被迫跪倒时,双腿承受的压力更重。
&esp;&esp;他嗤笑:“服。老先生年事已高,演技颇为逼真,是我棋差一招。”
&esp;&esp;他每天三次来余隽卧室查探情况,竟不知余隽何时清醒的。
&esp;&esp;“我怀疑了很多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早被我排除的一个。”余隽脸上皱纹纵横,却不减威严:“我想不到你害我的理由,余家给你的待遇不好么?”
&esp;&esp;不好么?好么?
&esp;&esp;祝阑垂眸。与普通医生比,余家工资高,自由多,是个非常不错的工作,比他以前在医院清闲许多。
&esp;&esp;但进入豪门,看了真正豪门世家的吃穿用度,他渐渐忍不住幻想有朝一日,余家餐桌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
&esp;&esp;别人尊称他为祝医生,祝大哥。但祝阑知道,他始终是个下人。
&esp;&esp;“我只是想往上爬,我有什么错。”祝阑冷笑:“管家和儿子也是下人,就因救您一命,每月的零花钱都赶上我半年的工资了。”
&esp;&esp;余隽失望的看了祝阑一眼,随后闭眼,似乎不想再看到脏东西。
&esp;&esp;他很老了,模样消瘦,忽略掉身后光环,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esp;&esp;祝阑尝试站起身,现在屋里没人,只要拿捏住余隽的命,或许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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