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松了口气。
&esp;&esp;两人走出厨房，吴寻璐已经上床休息了。
&esp;&esp;谈飒和吴青溪确认了明早见面的时间以及携带的证件，和汪顾予一同离去。
&esp;&esp;吴青溪伸了个懒腰。
&esp;&esp;裤子口袋很浅，一个棉花娃娃掉了出来。
&esp;&esp;“瞧我这记性，忘记问谈飒姐了。”
&esp;&esp;吴青溪捡起软绵绵的娃娃。
&esp;&esp;娃娃没有五官，脸像个鹅蛋，身上用红笔歪歪扭扭画了个叉。四肢衔接处缝着粗大且拙劣的线脚，看起来不仅丑，还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esp;&esp;给他娃娃的是个很漂亮的女生。
&esp;&esp;吴青溪在谈飒的摊位前看过她，许文心，谈飒的学姐。
&esp;&esp;那天状态不好，电动车冲出巷子，差点撞到许文心时，他吓得魂都飞了。
&esp;&esp;还好没有酿成大错，他连连道歉。
&esp;&esp;结果许文心不仅没怪罪他，还送了他一个棉花娃娃。
&esp;&esp;“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攥住它。”许文心笑得很温柔：“它会满足你内心深处的渴望。”
&esp;&esp;起初，吴青溪只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出气娃娃，就是有点丑。
&esp;&esp;但最近他频繁做噩梦，后背衣服湿透，却记不得梦里的内容。
&esp;&esp;他怀疑与这娃娃有关。但对方又是谈飒的学姐，他实在无法鼓起勇气给谈飒打电话。说什么呢？我差点把你学姐撞飞，学姐没生气，但给了一个丑娃娃，想要诅咒他。
&esp;&esp;太扯了，他自己听到都觉得可笑。
&esp;&esp;而且他不想让谈飒知道自己没去上学。
&esp;&esp;今天见了谈飒，除去最开始的忐忑，一整个下午兴致高昂，完全忘记娃娃的事。汪顾予说他状态不好是因为体内有噩梦种子，所以娃娃是无辜的。
&esp;&esp;吴青溪想问问谈飒，棉花娃娃是否也是心理治疗的一种。
&esp;&esp;他捏了下娃娃的鹅蛋脸：“仔细一看，丑萌丑萌的。”
&esp;&esp;吴青溪拍拍娃娃的头，随手揣进口袋。
&esp;&esp;看了眼已经陷入熟睡的母亲，他打了个哈欠，上床睡觉。
&esp;&esp;七点半见面的话，他要早点起。
&esp;&esp;
&esp;&esp;404局。
&esp;&esp;零点零七分。
&esp;&esp;一沓报告拍在桌面，谈飒撑着头，看向脸色乌黑足以和夜色媲美的汪顾予：“又失败了？”
&esp;&esp;汪顾予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嗯”字，随后深深吸了口气，坐在电脑前翻阅资料。资料有四五沓，字典厚，是关于狄庭、祝阑、陶芝、黄莞等人的出行记录。
&esp;&esp;近半年时间，他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凡是联网的信息都被404局用半天时间查了出来。
&esp;&esp;但时间太短，只够查，不够找。目前除外出执行任务的人，剩下的人都在加班看资料，或者审讯祝阑。
&esp;&esp;谈飒原本想来404局听听审讯祝阑的结果，但直到汪顾予亲自上阵磨了四五个小时，仍是怎么去的怎么回来。
&esp;&esp;谈飒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