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养猫么?饭碗水碗、猫粮、猫砂、猫抓板,这些基本就够了。别的像逗猫棒、猫草、化毛膏、梳毛刷什么的,看你自己需不需要。”
&esp;&esp;江荆抿了抿唇,看看笼子里的小猫,又看看医生,问:“这些东西这儿都有么?我一次买齐好了。”
&esp;&esp;医生欲言又止,将目光投向我,似乎觉得江荆这人养猫不靠谱。我没办法,主动解释说:“他第一次养猫,没什么经验。但他会学。”
&esp;&esp;医生点点头:“那留一个我的电话吧,不知道的可以问我。”
&esp;&esp;于是江荆留了医生的电话,买了所有猫需要的东西,大包小包提上车,最后回来接猫。
&esp;&esp;我在医院里等他,他回来提起笼子,顿了顿,对我说:“给猫起个名字吧。”
&esp;&esp;“起名?”我看看猫,然后指指自己,“我?”
&esp;&esp;“嗯。”
&esp;&esp;我想说这样会不会太随便了?但江荆好像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esp;&esp;……起就起。
&esp;&esp;“秋天捡到的三花猫,叫秋花吧。”我说。
&esp;&esp;“秋花。”江荆点点头,“嗯。”
&esp;&esp;一直安静的小猫终于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喊:“喵——!”
&esp;&esp;江荆低头问猫:“你喜欢这个名字么?”
&esp;&esp;小猫:“喵!”
&esp;&esp;我说:“它好像不喜欢。”
&esp;&esp;江荆问:“你听得懂猫语?”
&esp;&esp;“不是,是我突然觉得,‘秋花’好像有点土。”
&esp;&esp;江荆盯着我看了两秒,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我觉得不土。就叫秋花。”
&esp;&esp;小猫眼里的光熄灭了。
&esp;&esp;我们两个一起走出医院。深秋的夜晚比白天冷得多,整条街道的树叶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不足以遮挡月亮或寒风。我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裹紧大衣,对江荆说:“你带猫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家。”
&esp;&esp;江荆说:“这么晚了,我送你。”
&esp;&esp;“不用了,猫还小,坐车太久它会不舒服,你带它回去吧。”
&esp;&esp;江荆低头看看猫又看看我,笼子里的小东西瘦弱无助,一副经不起舟车劳顿的样子。而我一个一米八的成年人,显然比它更能够照顾好自己。
&esp;&esp;“那好吧。”江荆说,“到家告诉我。”
&esp;&esp;我点头:“嗯。”
&esp;&esp;江荆带着猫走了,我自己顺着街道散了会儿步,到前面拦下一辆出租车。
&esp;&esp;这样的分别场景其实不太习惯,江荆有些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义,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约会他都坚持送我回家,后来同居,他更不论我多么晚在哪里干什么,都一定要亲自开车来接我。
&esp;&esp;所以没有人相信是我主动追的江荆,我身边的朋友都说江荆看起来像是那种我十点说分手,他十点零一分就会把我家门窗堵死逼我和他复合,否则烧炭跟我同归于尽的那种人。
&esp;&esp;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不够了解江荆。江荆不会在分手后纠缠。
&esp;&esp;路上有一段堵车,司机已经习惯这样的路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