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都好,我只想你修自己的心中道。”
&esp;&esp;叶灼答她:“我会的。”
&esp;&esp;“好。”她轻轻说,“夜深了,快回去吧。”
&esp;&esp;那孩子就在桂花林中向远处走去。灵叶看着他,直到再也看不到了。
&esp;&esp;他走的时候离渊就从桂花树上下来了,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陪着他穿过整片暗香浮动的仙园。
&esp;&esp;这么小,这么漂亮,还这么安静的小孩,就算是在幻剑山庄自己的地界里面,居然也舍得让他一个人走夜路,真是。
&esp;&esp;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是怎样一种意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自己在,无所谓,离渊就抱着剑,堂而皇之缀在后面。
&esp;&esp;如果云相濯问他是谁,他会说我是你未来的仇敌,此行特来探探你的底细。
&esp;&esp;这是一段微微有起伏的上坡路。景物转折处有一个有飞檐的竹亭,檐角挂着风灯。
&esp;&esp;云相濯在亭子的不远处停下了。
&esp;&esp;离渊循着他的目光,抬眼往那里看去。
&esp;&esp;——在那亭柱的掩映间,他看见一方雪白的衣袂。
&esp;&esp;衣袂微动,那人从亭中缓步走出。越过亭子投下的淡影,他站在月光下,像有风雪扑面而来。
&esp;&esp;云相奚。
&esp;&esp;离渊听很多人说起过他。而真正的云相奚,的确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模样。
&esp;&esp;白衣,寒剑,无情道,天下第一。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一张拒人千里的俊美面孔。但其实叶灼也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