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看着像要吃人。好像连他呼吸的起伏落进这龙眼里都很值得在意那样。
&esp;&esp;但他这样看着自己,动作又确实收敛了几分,好像真的在等他应允才会放信香。
&esp;&esp;如果他不答应会怎样?叶灼忽然想。也许离渊真的会忍耐下去,真的撤手放开——如果他真的不想继续下去。虽然看起来很难做到。
&esp;&esp;叶灼静静看着他。
&esp;&esp;“叶灼?”离渊轻声问,手指轻轻抚着他的眉尾,又低下头去碰他额头,呼吸交错着,像镂雕的香炉里溢出来丝丝缕缕的香。
&esp;&esp;“叶灼,一切皆空,但是现在不空,对不对?”
&esp;&esp;从前双修的时候,好像没有过如此多的思绪,可叶灼就会让人想起这些。这个人就像三千世界里最华美又最缥缈的虚空法相。
&esp;&esp;“正好你还没有放下执着,我也还不想勘破虚空。”他说。
&esp;&esp;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但是在这一瞬,现在心可以得。
&esp;&esp;“可是我不想要信香。”他听见叶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