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卞春舟一拍掌:“那不就好了,而且这么好的机会哎,你问问陈最最,要是他,估计直接上头提刀就是干,对不对?”
&esp;&esp;陈最点头:“没错,受点伤怕什么,怕疼就不要修行。”
&esp;&esp;“所以,不接受道歉哦,我觉得我打得挺开心的。”虽然伤得很惨,但假使他知道神龙在侧,那他还可以打!人不逼一逼自己,怎么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
&esp;&esp;闻叙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是有恃无恐,所以才要道歉。”
&esp;&esp;“哇!”卞春舟惊叹道,“快让我看看,闻叙叙你的肚皮是不是黑色的?这么腹黑,你不要命啦~”
&esp;&esp;“……不给看。”
&esp;&esp;“闻叙叙,你好保守哦。”
&esp;&esp;然而,这里还有个老实人:“什么叫腹黑?”
&esp;&esp;“腹黑啊。”卞老师课堂开课啦,“你看就是闻叙叙这种斯文俊秀的公子哥,看着光风霁月,实则肚子里全是坏水。”
&esp;&esp;陈最:……更不懂了jpg。
&esp;&esp;“算了,你只要知道,腹黑是个褒义词就行啦。”卞老师出师不利,立刻甩手不干了,“说起来,那个邪修的什么悲鼓,说好的很厉害呢?为什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是没起作用吗?”
&esp;&esp;夏瑛师姐说,是她有应对之法,难不成是直接失效了?
&esp;&esp;“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