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追逐别人、乃至是追逐更好的自己,一旦过线,都是一种非常自我消耗的过程。闻叙不像陈最,虽然同样都是卷王,但后者只卷自己,从不内耗自身。
&esp;&esp;而且关于这一点,闻叙叙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正是因为如此,卞春舟才找不到语言来开导好友,但说还是要说的嘛。
&esp;&esp;谁知道还没等他开口,闻叙叙自己先开口了:“我没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对打破筑基的时间记录并不在意。”
&esp;&esp;“这个我当然知道啦,但你想打破金丹的最早记录嘛。”
&esp;&esp;很好,非常地一针见血。
&esp;&esp;闻叙笑了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看来我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esp;&esp;“那倒不是,别人就看不出来,一直觉得小师叔祖非常风光霁月来着。”卞春舟嘿嘿一笑,“但我们是好友哎,你在我们面前,已经很少会遮掩真实的情绪了。”
&esp;&esp;闻叙一愣,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esp;&esp;“所以,别那么在意啦,说不定等你真的参透,也是我比你先发现呢,毕竟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诶,超关注你的,怕不怕?”
&esp;&esp;卞春舟自己觉得安慰的话非常苍白,但听在闻叙耳朵里,却觉得通晓人心莫过于春舟:“谢谢,我不怕。”
&esp;&esp;“真的?”
&esp;&esp;闻叙点头:“如果是你,没有问题。”
&esp;&esp;卞春舟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这话听着怪叫人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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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雍璐山去碎天剑宗,万万公里之遥,但飞舟速度相当惊人,不过七日,便抵达碎天剑宗的大门口。
&esp;&esp;雍璐山因为最远,也是五大宗门里来得最晚的。
&esp;&esp;卞春舟和朋友们站在队伍的中间,看着不同于雍璐山的凛冽风光,与南方秀气的阆苑城相比,碎天剑宗从头到尾都写满了“武德充沛”这四个大字。
&esp;&esp;别人家的山门大多数是牌楼或者长碑,碎天剑宗直接就是一柄长剑耸入云霄,并且上面灵光湛湛,知情的修士都知道这是一柄半仙器。
&esp;&esp;碎天剑宗是五大宗门里唯一一个没有护山大阵的宗门,但光是这柄半仙器,邪修也不敢靠近碎天剑宗半步。
&esp;&esp;而这柄半仙器灵剑的名字也很简单粗暴,名为碎天剑,传闻是碎天剑宗祖师爷的佩剑,后来祖师爷飞升,却将佩剑留在了宗门之中,庇佑后人。
&esp;&esp;“传闻修士第一次路过碎天剑下,若得碎天神光照拂,便是天生就该修剑之人。”
&esp;&esp;“这么玄乎?”
&esp;&esp;“不算玄乎吧。”有弟子悄悄同友人科普,“看到前面炼器峰的小师叔没,上上上上次的五宗大会也在碎天剑宗举行,当时……你懂的吧。”
&esp;&esp;“这位师弟,说话要小点声哦,师兄我听得见的哦~”
&esp;&esp;郑仅显然神出鬼没,连筑基弟子们悄悄说小话,都要跑过来插一嘴,好在他才说了一句,戒律堂的赵企长老就把人揪走了。
&esp;&esp;“老实点,小心碎天剑宗抓你去修剑。”
&esp;&esp;“哎哟,我好怕怕哦。”摆明了就是突破元婴后,根本没在怕了。
&esp;&esp;郑仅刚准备再反唇相讥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