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可能性有多大,毕竟这个地方湿度和冷意都比横滨要严重许多。
&esp;&esp;费佳?千岛言不明所以地喊了一声对方名字。
&esp;&esp;我觉得我可能走不了。费奥多尔用十分真诚的口吻继续说道:您难道不觉得这地方的气温有些阴冷的过分了吗?
&esp;&esp;这里是「间隙」,是一切东西的间隙,无论是时间,空间,还是生与死,又或者说世界,这里是绝对的中间带,也就是说身体病弱的你即使光着脚走路也不会感冒了,怎么样?不体验一下吗?费佳?千岛言同样以真诚的态度回答了对方,甚至十分热情发出了提议。
&esp;&esp;不,并不想,谢谢。费奥多尔眼眸微垂,伸出手拢紧了斗篷。
&esp;&esp;无论如何,这股阴湿的空气和感觉都让他有些不适,再加上似乎从他们醒来开始,就有莫名其妙的视线一直在看他们,每一次试图去寻找时却都没看见人影。
&esp;&esp;在这种压抑无比的环境下诡异和惊悚两个气息提升到了极致。
&esp;&esp;千岛言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站着看完全没有任何想要站起身意向的费奥多尔,后者抬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静静地回望,裸露在湿冷空气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费奥多尔的身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十分畏寒。
&esp;&esp;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对望,空气中开始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白色薄雾,千岛言神色微变没有在继续玩这场幼稚的耐力游戏,他弯下腰把对方从地上横抱起,脚步加快,视线扫过周围一栋又一栋的建筑,像是在躲避什么也像是在寻找什么。
&esp;&esp;怎么?费奥多尔察觉到对方搂住自己的动作比平时要用力一点,与此同时也注意到空气中开始蔓延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