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我会帮助你的,就跟曾经一样,我也已经完全原谅你了,就算是想起来了一切也一样,绝对不会出尔反尔,这样可以吗?费佳?
&esp;&esp;得到了承诺的费奥多尔轻笑一声,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语气温和,晚安,千岛。
&esp;&esp;这个擅长算计的俄罗斯人心情是变好了,千岛言心情不是很好,他忿忿不平抬起头用力地咬了一口对方脖子,听见了对方被痛的倒吸一口气后心满意足地转身挪出了对方怀抱,自己占据了床的另一边。
&esp;&esp;这是相当明显的报复行为。
&esp;&esp;费奥多尔摸了摸自己被咬了一口的脖子,心里莫名有些茫然。
&esp;&esp;这里的清晨和夜晚差别并不大,无论怎么样都是雾蒙蒙一片的灰黑天空,周围活人像是一具具写好程序的行尸走肉,可怖的灵异时不时以意料不到的方式出现,在这种极端压抑诡谲的环境下,普通人估计待不了几天就会因为神经的持续性紧绷而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esp;&esp;但显然这点对他们不起效果,毕竟两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esp;&esp;千岛言站在阳台正在为这种阴沉潮湿的天苦恼,他预计是一晚上能干的,夏天的衣服布料都十分的薄,就算是风干也能轻易的干透,但事实却是伸出手捏一把还能摸到水打湿手掌。
&esp;&esp;回过头看向缩在沙发上的费奥多尔,后者裹着被子,手中翻看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杂志,杂志边缘都有些老旧的起毛。
&esp;&esp;费佳你一点都不在意衣服吗?千岛言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为此烦恼,他企图用语言去提醒一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