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敌人很多。
&esp;&esp;就算是天运圣门里,也有他的敌人。
&esp;&esp;而如今,有人帮助锦璃女皇,给他增加一些麻烦。
&esp;&esp;这可能是针对他的,也可能是针对天运圣门的。
&esp;&esp;天运圣门,乃是人族第一宗门。
&esp;&esp;十余个人族国度,共尊天运圣门为圣地。
&esp;&esp;天运圣门,立于最北之地。
&esp;&esp;既镇压人族气运,也拦截妖族祖庭的大妖。
&esp;&esp;天运圣门高高在上,宛如仙者。
&esp;&esp;不过,近些年,天运圣门也开始染指俗世的皇权。
&esp;&esp;司马庭,算得上天运圣门的棋子之一。
&esp;&esp;其余国家,其实也逐渐被天运圣门所蚕食。
&esp;&esp;除了天运圣门,人族中还有不少其他门派。
&esp;&esp;这些门派,不少联合起来,反抗天运圣门。
&esp;&esp;在司马庭看来,玲珑玉汐的那头,可能便是反抗天运圣门的强者。
&esp;&esp;不过,想到了什么,司马庭问道:“不会是妖族吧?”
&esp;&esp;他有些担忧。
&esp;&esp;早些年,他为了起势,与一尊大妖有过合作。
&esp;&esp;不过后来,抱上了天运圣门的大腿以后,他果断与那尊大妖断了联系。
&esp;&esp;他害怕,这件事,与那尊大妖有关。
&esp;&esp;“他是谁并不重要。”文盅永一脸自信,“只要明白,他是我们的敌人即可。
&esp;&esp;敢破坏相爷的布局,圣门的谋划,即便他是无上皇者,也得死。”
&esp;&esp;“你难道?”司马庭闻言一喜。
&esp;&esp;“对,他的名字,我已知晓,名为齐原,再加上玲珑玉汐,足以咒杀他了。
&esp;&esp;即便他是假名字又如何,我的咒术,依旧可以咒杀他。”
&esp;&esp;司马庭闻言,露出担忧神色:“万一对方乃是无上皇者呢?”
&esp;&esp;文盅永听此,拿出一截竹尺:“此物名为定国尺,乃天运圣主所赐之物,上有圣主无上之修为。
&esp;&esp;我借此物咒杀,即便是无上皇者,也难逃一死。”
&esp;&esp;这尺,乃是天运圣主亲手赐予。
&esp;&esp;他们这些行走之人,按照圣主吩咐,皆带着此物,前往诸国,汇聚气运。
&esp;&esp;“对方若假借无名小卒与女皇交流,岂不浪费?”司马庭又问道。
&esp;&esp;“于我无损,于他无损,耗些时间罢了,也可敲山震虎。
&esp;&esp;丞相请稍等片刻,我寻来玉器,便施展咒杀之术!
&esp;&esp;即便是无上皇者,也得身陨!”文盅永无比自信。
&esp;&esp;“劳烦先生了!”司马庭说道。
&esp;&esp;他也有些期待。
&esp;&esp;他巴不得,那个齐原,是之前和他勾连的大妖,然后被咒杀。
&esp;&esp;他就能心安理得当南乾国主。
&esp;&esp;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