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季如歌被她盯得浑身紧绷，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esp;&esp;“沈主任，还不能结束吗？”季如歌单手扒拉着头发。
&esp;&esp;“还没有到她的极限。”沈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笔敲了敲屏幕，上面显示着两个数据。
&esp;&esp;一个是san值，代表着理智与意志力，满格是100，正常人的san值在90到100之间，遭受到刺激时san值会迅速下降。
&esp;&esp;屏幕上林狂的san值一直在97和98之间来回波动，稳定得像一个奇迹。
&esp;&esp;另一个数值是人体污染指数，以百分比的形式呈现，和san值相反，数值越高越危险。
&esp;&esp;林狂的污染指数上下跳动得很频繁，根本无法读取到她此刻准确的数据。
&esp;&esp;因此检测无法停止，只能继续。
&esp;&esp;“你刚才不应该提醒她。”沈主任对季如歌投去谴责的眼神，“只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受检测，数据才有参考价值。”
&esp;&esp;季如歌夹在林狂和沈主任中间里外不是人，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esp;&esp;“可……可是。”季如歌想到林傲的异能强度，心里有些舍不得，硬着头皮争取道，“可是您这里没有任何数据在监测她的生命体征。”
&esp;&esp;电击是会死人的，因为检测去世的异能者不知凡几。
&esp;&esp;沈主任冷漠地说：“无法检测出结果也是一种结果，这也代表着一种异常，下场和死会有多少区别吗？”
&esp;&esp;季如歌无法反驳。
&esp;&esp;玻璃另一边的林狂突然张了张嘴，沙哑地说：“异能，干扰了检测。”
&esp;&esp;她说得很艰难，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