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可能性不高。”杜崇明说,“我们不是唯一一个见过这些的,之前也有人活着回来过,她后来是死于意外,不是被雷劈死的。”
&esp;&esp;“她也是教会的人吗?她后来去过教堂吗?”林傲幽幽地追问。
&esp;&esp;她对那位在告解室里被劈成一堆灰烬的前辈记忆犹新,并不想步其后尘。
&esp;&esp;杜崇明沉默了,隔了三秒才说:“你自求多福吧。”
&esp;&esp;林傲在扑面的冷风里萧瑟地搓了把脸。
&esp;&esp;“它也不嫌麻烦,这么亲力亲为。”她特意用了“它”做指代。
&esp;&esp;“咳。”杜崇明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一些,“它不一定亲自做这些事,可能是自动回复。”
&esp;&esp;“但愿如此……”想到与智慧势不两立的教条,林傲振作了一些。
&esp;&esp;“等会儿见到赵晴,我们要怎么和她说这段时间的事。”林傲又提起了另一个问题,“我们在她面前最好说实话。”
&esp;&esp;“嗯。”杜崇明熟练地说,“就说我们在黑暗中遭遇了一段危险的经历,这段经历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因为一旦提起,就会带来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