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泽脚有点儿凉,池显扬抱在怀里给他先暖着,“嗯,喜欢以后每天都让你闻闻。”
&esp;&esp;原泽轻咳了一下,抿了抿嘴,“也,也行。”
&esp;&esp;池显扬把他抱上轮椅,偷着笑,“不勉强你,不想闻就不闻。”
&esp;&esp;原泽又成功地被绕进了去了,“没勉强,一点儿都没勉强,自愿的。”
&esp;&esp;“你要带我去哪?”他抬起头问。
&esp;&esp;池显扬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扶正,“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原泽隔着二离地都能听见内轮子搓地的动静儿了,“你要玩滑板?”
&esp;&esp;“不是我,是我们俩。”到了地方,池显扬把轮椅停下,拉了手刹。
&esp;&esp;滑板场的负责人一看见池显扬过来了,几乎是蹦着出来的,好久没见的大神出没了啊这是。池显扬从他那借了块儿板,然后简单跟他交谈了几句,不一会儿整个滑板厂就清场了。
&esp;&esp;这里算是他们学校的滑板圣地,以前池显扬没课的时候经常到这儿玩。他还出钱给滑板厂翻过新,虽然他没参加学校的滑板社,但他算是“元老”级人物了,堪称无冕之王。
&esp;&esp;虽然最适合他的地方还是街头。
&esp;&esp;原泽笑,“你这跟让蜗牛跑八百米有什么区别,我怎么玩啊。”
&esp;&esp;“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会让你摔的。”池显扬在一旁的椅子上垫了好几个垫子,然后把原泽抱过去坐着。
&esp;&esp;“我不是怕摔。”原泽走不了路的原因,一个主要是他摄入能量不足,身上都没什么力气,能省点儿是点儿。
&esp;&esp;另一个就是因为他疼啊,天天让那么多药水儿浸着,连骨缝儿都是疼的,能少动弹就少动弹。
&esp;&esp;他靠着自己,几乎连站都站不住。
&esp;&esp;池显扬已经把外套脱了,在旁边儿热身。
&esp;&esp;“来吧。”他突然把原泽抱起来。
&esp;&esp;“哎呦!”原泽被吓了一跳,“这是要到哪去?”
&esp;&esp;池显扬扶着他,让他站到滑板上,“带你飞。”
&esp;&esp;原泽的两条腿被池显扬一前一后摆放好,然后池显扬把自己的一只脚也放滑板上。
&esp;&esp;他反戴着鸭舌帽,双手交叉,一手扣住原泽的腰,另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胸口,几乎是把他固定在胸前,然后另一只脚开始慢慢蹬地,“走喽~”
&esp;&esp;夕阳下,一块儿小小的板子就这样慢慢地滑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耳边已经有了风声。
&esp;&esp;“这个速度可以吗。”原泽心肺不太好,池显扬担心。
&esp;&esp;原泽用力地点点头,“能再快点儿吗?”
&esp;&esp;池显扬笑,提高了另一只脚蹬地的频率,“可以啊,坐稳喽。”
&esp;&esp;他们滑啊滑啊,乘着风,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包括他们可能无法打败的疾病和死亡。
&esp;&esp;小小的轮子碾碎了终日的惶恐和不安。
&esp;&esp;别害怕,即使连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esp;&esp;因为他们连灵魂都已经纠缠到一起,拧成一个死结,彻底地分不开了。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