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esp;&esp;每每回忆起过往,木周舟都要感慨一句,从认识琴酒开始,自己能安然活这么多年简直就是奇迹。
&esp;&esp;不过这次的伤势相比于以往要严重的多。
&esp;&esp;大概是琴酒那混蛋这两年憋的狠了?
&esp;&esp;不但扬言要带她回组织,还要打断她的腿把她囚禁起来。
&esp;&esp;不是……木周舟就很想问一句。
&esp;&esp;这些年组织是没落了吗?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以至于那混蛋一见到她就跟见了骨头的狗似的,疯了般的扑上来?
&esp;&esp;还有啊,打断她的腿,她以后还怎么跟他你死我活的较量?
&esp;&esp;压根没往别处想的木周舟再次在内心狠狠唾骂脑子有病的琴酒一万遍。
&esp;&esp;然后还没唾骂几遍就被疼痛拉回了现实。
&esp;&esp;真的好疼。
&esp;&esp;黑暗中,被子挪动的悉悉索索声响传来,仔细听还能听到被子下压低了的嘶声和如猫儿般的呻/吟。
&esp;&esp;躲在黑暗里独自忍受剧痛和舔舐伤口的感觉并不好,大概就只有‘琴酒也没落个好’能勉强安慰一下现在了木周舟了。
&esp;&esp;从昏迷到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esp;&esp;但她猜应该不会太久,因为挥之不去的疲惫感还纠缠着她。
&esp;&esp;空气中的消毒液的味道说明这里是医院。
&esp;&esp;她记得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人是松田,所以是松田把她送到了医院???
&esp;&esp;她不是说过不想来医院的吗???
&esp;&esp;她变大后的身份根本就是个黑户,经不起警察的调查。
&esp;&esp;一旦被公安注意到了,那可就不是一句‘麻烦’能概括的了的。
&esp;&esp;不行,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行。
&esp;&esp;忍着剧痛,木周舟猛的掀开被子坐起身。
&esp;&esp;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疼的木周舟面色惨白满头冷汗。
&esp;&esp;试着挪动了一下受伤严重甚至是肿成馒头的双腿……
&esp;&esp;想着被子弹穿透右腿膝盖、左腿也骨折的情况下她也硬拼着一股狠劲儿反手给了琴酒一枪才得以逃脱。
&esp;&esp;就算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也觉得强撑一下离开这里也应该不是问题。
&esp;&esp;然而她还是小看了这两年的养尊处优。
&esp;&esp;腿部伤势如此严重,还是伤口已经肿胀发炎的现在,别说下地走两步,她连挪一下都钻心似的疼。
&esp;&esp;“额……”佝偻着上半身一把按住因为剧痛而颤抖不止的双腿,剧痛的余韵久久不散,疼的她握紧了拳头,手心都被抠出了血。
&esp;&esp;疼,真是太疼了!
&esp;&esp;这样,别说下地走动,她连动一下都疼的受不了。
&esp;&esp;眼底有泪水缓慢凝聚。
&esp;&esp;就在她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时候,病房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esp;&esp;突然的光亮刺了木周舟的眼。
&esp;&esp;她下意识闭上眼,紧接着就是一惊,猛的抬头巡视病房,很快就对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