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脸更红。
&esp;&esp;不远处长条沙发边上,鱼缸里的绿毛龟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里的静谧,不安的划动着四条小短腿,在玻璃缸里发出点点声响。
&esp;&esp;而这点细微的声响,却像是在夏眠耳边放大般的划过她的耳膜,让她从对方的注视下回神。
&esp;&esp;“嗯……”
&esp;&esp;夏眠抿着唇,睫毛一动,忽而起了坏心思的问:“那你觉得,我和你,谁更胜一筹?”
&esp;&esp;这个问题,如果有人问夏眠的话,她会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道:“玉琅清。”
&esp;&esp;可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esp;&esp;存在合法关系的两人,在晚上关起门来于自己家里聊聊这些打趣般的话,让人多巴胺分泌得旺盛,嘴角扬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弧度。
&esp;&esp;玉琅清听完夏眠说的话,眼也没眨的回道:“你好看。”
&esp;&esp;说完,不光夏眠,玉琅清自己也愣了。
&esp;&esp;一向清冷冷淡的人,连思考都不用的就这样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esp;&esp;如果说上一句夸夏眠是礼尚往来,那后面回答的这句,多多少少有点甜言蜜语的成分在。
&esp;&esp;两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忽然心照不宣的各自移开了视线,玉琅清也收回了摸在夏眠脸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
&esp;&esp;空气里的氧气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让人感觉难以呼吸。
&esp;&esp;自己起头现在又无措的夏眠揪着自己的衣摆,结巴似的丢下一句: “我……我先去洗澡了。”
&esp;&esp;就脚步虚浮头也不回的匆匆进了卧室。
&esp;&esp;等脚步声远去,擦着头发的玉琅清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esp;&esp;……
&esp;&esp;热水汩汩流淌,夏眠抬步站到花洒底下。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像是能洗去所有的疲惫。
&esp;&esp;然而夏眠一转身,看到了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还甩在洗漱台边角上,等着一会儿扔进洗衣机里。
&esp;&esp;此刻白色的一块布料刚好丢在最顶上,像是未拧干水的毛巾。
&esp;&esp;夏眠一握拳,从花洒下走出去,泄愤似的一把把小裤砸进了角落的水盆里,还接了满满的一盆水,跟想让那裤子在水盆里溺亡似的。
&esp;&esp;热水声不绝于耳,在这样的水声里,早晨玉琅清抬头时嘴角的波澜,和她的那三个字,又在夏眠脑海、耳边,幽幽回荡。
&esp;&esp;夏眠闭上眼,赶紧用双手接了一捧又一捧的热水,泼到自己脸上。
&esp;&esp;清醒、清醒、快清醒。
&esp;&esp;可恶记忆走开走开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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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眠洗好澡出来,没在卧室里看见玉琅清,她又走到了外面。
&esp;&esp;找了一圈,才发现玉琅清在玄关那里,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自己刚买来的那支香槟玫瑰。
&esp;&esp;夏眠戴着干发帽,手上拿了张纸巾擦着耳尖上被头发袅湿的肌肤,边走到了玉琅清身边,靠在柜子上看着她动作。
&esp;&esp;独支的玫瑰已经被人小心的从包装纸里取了出来,连彩纸都还整齐的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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