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敏而已。
&esp;&esp;夏眠:“……”
&esp;&esp;被玉琅清如此安慰的夏眠现在既不敢和玉琅清对视,也不敢看阚郡,只能顶着红肿的眼睛、发红的双耳,垂着脑袋的坐在病床边,希望面前的母女俩能不要再提“亲晕”这两个字。
&esp;&esp;见两人不摸头开始牵起手了,在沙发那边坐着的阚女士又欣慰又好笑,还有点无奈。
&esp;&esp;欣慰两人感情好,现在见玉琅清平安,她也有心思觉得夏眠刚才哭着打电话和自己说把玉琅清亲晕的事感到诙谐,无奈则是因为自己成了电灯泡了。
&esp;&esp;“你们应该还没吃晚餐吧?我去问问医生看阿清有没有什么忌口,顺便给你们定个晚餐回来。”
&esp;&esp;其实不止夏眠和玉琅清没吃晚饭,阚女士和玉先生也还没吃。
&esp;&esp;阚郡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起身找了个理由,准备先把空间留给两人好好互相安慰一下。
&esp;&esp;等阚郡出去了,玉琅清手上微微用力,将夏眠往病床上拉了拉:“过来,抱你一下。”
&esp;&esp;夏眠红着脸,挪着屁股下的椅子靠到病床边,人还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扑到了玉琅清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还深吸了一大口气。
&esp;&esp;嗅着熟悉的冷香,倾听着玉琅清胸口的心跳声,感受着对方在自己后背上有节奏的轻拍,被对方的体温慰藉着的夏眠用脸蹭了蹭玉琅清。
&esp;&esp;声音委委屈屈的,还透露着些许后怕:“吓死我了……”
&esp;&esp;“你突然就没声音了,我当时还以为,以为我把你亲死了呢呜呜呜……”
&esp;&esp;夏眠哼哼唧唧的碎碎念叨着自己刚才的心路历程,让唯一的听众玉琅清听得一向冷清的面容,此刻柔和得过分。
&esp;&esp;“嗯,是我不好,对不起,忘了和你说这事了。”
&esp;&esp;平时她很少会接触到含草莓的东西,就算接触到了也会小心,不管是不是真的含草莓,反正带这两个字的东西她都不会吃。
&esp;&esp;久而久之,本来就不怎么重口腹之欲的她,就将这个不吃草莓和草莓味的东西养成了习惯。
&esp;&esp;没注意的时候只记得她不吃这些,都快忘了她草莓过敏挺严重的。
&esp;&esp;“怎么会过敏得这么严重。”
&esp;&esp;夏眠嘟囔着问。
&esp;&esp;她这还跟别人的过敏不一样,别人过敏要不就是起红疹,或者身体发肿、发痒,她倒好,直接跟低血糖一样倒下了。
&esp;&esp;“不清楚,可能,基因突变?”
&esp;&esp;据玉琅清所知,她家里人都没有这个毛病,她算是个另类吧。
&esp;&esp;夏眠:“……”
&esp;&esp;有时候她真的分不清楚,玉琅清是在一本正经的和她解释,还是想逗她笑。
&esp;&esp;“那你除了草莓过敏之外,还对其他什么东西过敏吗?或者还有什么小毛病是我不知道的吗?”
&esp;&esp;夏眠有些害怕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禁从玉琅清怀里抬起头看她,追着想问清楚。
&esp;&esp;玉琅清垂眸瞧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看着她睁着这双红肿的眼睛认真的盯着自己问,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夏眠的唇。
&esp;&esp;嘴被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