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爹三代往上光脚百姓,十来年前便回京承了爵,和你爹多年没走动了。”
&esp;&esp;谢夫人笑叹说:“不想谢家落难时,直接借我们一处宅子容身。患难方见人心呐。”
&esp;&esp;谢明裳听到云里雾里:“娘跟我也卖关子?
&esp;&esp;说了半天都不知是哪个。”
&esp;&esp;“急性子。就不能多等我说两句?城东定襄坊,裕国公府。”
&esp;&esp;谢明裳原本边吃菜边说话,听到“裕国公府”四个字,秀气的眉尖顿时拧起。
&esp;&esp;“……裕国公府?”
&esp;&esp;谢家很少提起这间国公府,两家确实无多少交往,但听在耳里却感觉熟悉?感觉不大愉快。
&esp;&esp;为什么事不愉快?
&esp;&esp;谢明裳忽地停筷道:“裕国公家的世子,是不是曾经递帖子写讽诗骂我来着……”
&esp;&esp;“好了。”谢夫人打断道:“既然裕国公雪中送炭,我们记着这份情谊,等你爹回来登门道谢。他家儿子的糊涂事,不计较了。”
&esp;&esp;“嗯……”谢明裳思忖着,拿筷子挑起几粒米饭。
&esp;&esp;吃喝到中途,谢夫人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席间一道莲藕鲜时蔬,对谢琅说道:“你媳妇喜欢吃莲藕。这两天她风寒卧床,昨天我去看她一回,人憔悴得很。你回去时把这道鲜时蔬带回去给你媳妇,叫她好好养病,安心多睡。孕期难熬,吃不下也尽量多用些。”
&esp;&esp;谢琅垂眼应是。
&esp;&esp;谢明裳吃了半碗饭,又喝半碗母亲熬煮的鱼羹,放下碗。谢琅虽然陪坐用饭,筷子始终未放下,这顿饭却没吃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