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定期回家的,虽然工作累了些,但山田阔给的工钱多。
&esp;&esp;所以又吸引了黑城中另一批劳力前去打工,山田阔照收不误,工钱也照发,因着这样符合规定,山田阔,终于从官府手中得到了黑矿的开采权。
&esp;&esp;近几年他做大做强,拿出足够的钱财,给自己买个总督之位,成为了黑城的官员,同僚于他能用钱收买的就用钱收买,不能用钱收买的,挤兑走的挤兑走,能暗杀的就暗杀。
&esp;&esp;现在黑城已经成为他的一言堂,黑矿里的人也就不用回家了。
&esp;&esp;而且黑城中的人也成了他的后备劳力。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奴役同乡,累死了很多人,有伤天和,原本还体型正常的山田阔,身体越来越瘦,基本上瘦到皮包骨头了。
&esp;&esp;这天又到了交易时刻,黑矿是山田阔的主要经济来源,他必须跟着去。
&esp;&esp;赖目流不耐烦的等在门边,催促到:“喂!好了吗?”
&esp;&esp;山田阔面色一沉,他的狗腿子连忙怒斥:“赖目流,注意你的言辞,谁给你吃饭,你不清楚吗?”
&esp;&esp;赖目流闻言安静了下来,他靠在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狗腿子。
&esp;&esp;狗腿子掐着腰说:“早晚山田老大会雇到比你还强大的忍者,你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esp;&esp;赖目流咬了一下牙,也没和狗腿子争论。
&esp;&esp;狗腿子觉得神气极了,忍者不敢和他大声说话。
&esp;&esp;山田阔示意让狗腿子别说话,然后问赖目流:“矿上没有异动吧。”
&esp;&esp;赖目流睁开眼睛看向山田阔,眼中有掩饰不住的讥讽。
&esp;&esp;这个问题山田阔问了数遍,几乎每次进矿的时候都要问这么一句,这是要多怕死。
&esp;&esp;“没有异动,不过是几个心没死的家伙串通着要造反罢了。”
&esp;&esp;山田阔顿时紧张了起来,脸上的汗哗哗直流:“那那怎么办,今天要去交易的。”
&esp;&esp;赖目流不在意的说:“一群连下忍水平都达不到的人造反,你就吓成这样?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esp;&esp;山田阔笑的勉强,有人造反就要依仗这个赖目流了,他叛逃前毕竟是个上忍,而且还有名号,他话语软了软说:“命只有一条,要惜命,还请赖目流老弟多多费心了。”
&esp;&esp;赖目流没回答山田阔的话,反而把目光对向了狗腿子。
&esp;&esp;狗腿子最会察言观色,他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媚笑到:“哎哟,赖目流大人,您就当我说了个屁,额,不对,我本来就是个屁,嘿嘿嘿嘿嘿。”
&esp;&esp;赖目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山田阔说:“放心,交易一定会正常进行,你的脑袋一定还在你头上。”
&esp;&esp;山田阔这才放下了心,赖目流要是真的承诺了什么一定会做到的。
&esp;&esp;矿场上的看守们抽了一半到交易场所。
&esp;&esp;而剩下的人足够看守这些矿工们,因为普通人和忍者的实力是天壤之别,更何况是身强体壮的看守对上永远吃不饱的矿工们,输赢那不就很明显。
&esp;&esp;不过他们显然是失策了,交易的前一天晚上野火按照青川的计划,悄悄给看守的饭食中加入了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