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自请降为妾室,出让了后位给郭圣通。
&esp;&esp;坐享齐人之福的男人美美隐身,后人全在揣测她们两个会为了一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怪没意思的。
&esp;&esp;郭圣通忍不住嘲讽了两句:
&esp;&esp;“后人史书臆测我因为失宠而心生怨怼,尖酸刻薄,还不如写我因为家族失势而愤怒。在男人眼里女人只会困于情爱,真是可笑的傲慢。”
&esp;&esp;阴丽华深以为然,轻声说了一句:
&esp;&esp;“帝王之爱,也就那样。”
&esp;&esp;郭圣通突然笑了:
&esp;&esp;“如今我游鱼入海,算是脱困了。你却还要一直在深宫中待着,倒也不知道是谁更好命了。”
&esp;&esp;阴丽华露出无奈之色。
&esp;&esp;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野心想当皇后、想让儿子继承皇位的,世人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局中人肯定都想往上爬。
&esp;&esp;可权利是男人在争的东西,她们两个成为皇后和太后又能如何?无非是儿子和娘家受益,自己却不见得能过得开心。
&esp;&esp;郭圣通走了。
&esp;&esp;阴丽华愣愣地看着远方的天际,直到刘秀满脸不高兴地走进来才回神。
&esp;&esp;刘秀抱怨道:
&esp;&esp;“在朕身边陪朕是什么受罪的事吗?”
&esp;&esp;他怎么觉得新旧两任皇后都想出去天高任鸟飞?
&esp;&esp;阴丽华想到儿子和娘家,微微一笑:
&esp;&esp;“沛太后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乎?”
&esp;&esp;刘秀立刻被哄好了:
&esp;&esp;“朕就知道你离不开朕,同她是不一样的。”
&esp;&esp;阴丽华但笑不语。
&esp;&esp;汉初。
&esp;&esp;刘邦到底还是在历史上的那一年驾崩了。
&esp;&esp;临死前他哈哈大笑:
&esp;&esp;“大丈夫何惧生死?”
&esp;&esp;满殿只有他一个人能笑得出来,群臣儿女都一片哀凄。
&esp;&esp;哦,也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个皇后吕雉呢。只是吕雉不能像他一样肆意大笑,还得强装出难过的样子。
&esp;&esp;刘邦看向她:
&esp;&esp;“大汉要交给娥姁了。”
&esp;&esp;吕雉垂首行礼:
&esp;&esp;“陛下放心便是。”
&esp;&esp;高皇帝驾崩后,吕雉很快提拔了两个人。一个是近几年崭露头角的商蔓,另一个是不曾“谋反”的韩信。
&esp;&esp;在商蔓的暗中筹谋下,好歹保住了韩信一条命。而刘邦一死,不能完全依靠娘家、以免走上历史老路的吕雉,需要另一个可以震慑诸侯的势力。
&esp;&esp;而韩信一个人就可以震慑不少诸侯了。
&esp;&esp;商蔓与太后密谋:
&esp;&esp;“听闻太史公以帝王本纪为太后书写传记,太后难道不想真的坐上帝位吗?”
&esp;&esp;吕雉当然想,只是很难操作。
&esp;&esp;商蔓提起天幕后来科普时说到过的唐朝皇后武曌,武曌可以,吕雉为什么不可以?再难也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