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小时候也这个模样,朕没有你幼时的画像,拿这些凑合当成你的看吧。”
&esp;&esp;扶苏:。
&esp;&esp;差点忘了,他和玄景是同一个人。他画的秦玄景的黑历史,其实也能当成他的黑历史,毕竟长相一致。
&esp;&esp;秦梓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奈何他在亲爹跟前只有被镇压的份。所以想拿回画作销毁都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爹把东西收起来。
&esp;&esp;你以为这样就会打击他画玄景黑历史的积极性了吗?
&esp;&esp;太天真了,根本不会。
&esp;&esp;扶苏选择画完就送去给秦王。
&esp;&esp;哈!只要秦玄景的黑历史画作数量比他多,他就是完胜!
&esp;&esp;御书房里,秦政驾轻就熟地从某个盒子里取出最新几幅画作。展开来对比了一下,拿走了其中两幅。
&esp;&esp;秦王看了一眼:
&esp;&esp;“梓桑幼时是这般?”
&esp;&esp;秦政把画重新卷好,让侍从小心送回他的私库藏起来,别给四公子看见。
&esp;&esp;做完才回应道:
&esp;&esp;“差不多。等玄景长大一点,估计就要大不相同了。”
&esp;&esp;一个是小大人,一个是真大人。玄景少了些天真稚气,而且他从小就乖巧,不像扶苏是个皮猴子。
&esp;&esp;秦王回忆了一下:
&esp;&esp;“苏儿小时候是乖,越长大反倒越叛逆起来。开始进学后主意就变大了,总想反过来管朕。”
&esp;&esp;说是管,其实就是劝诫。
&esp;&esp;秦玄景总能想到各种办法劝诫他爹,秦王感觉自己养的不是儿子,而是个管家公。换个人管东管西他早生气了,到底是寄予厚望的长子。
&esp;&esp;而且臭小子说的该死的有道理。
&esp;&esp;腹黑扶苏深谙说话的艺术,经常能不知不觉就把他爹绕进去。
&esp;&esp;同样被儿子绕进去过的秦政对此表示十分理解,养的崽太优秀了就是会有这样的烦恼。
&esp;&esp;带崽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
&esp;&esp;夏日里,玄景终于长到了能说话能走路的月份。
&esp;&esp;天气热的时候渊楚不耐烦带孩子,就把儿子送来太子宫,夜里再接回来。
&esp;&esp;自律的玄景崽每天都很认真练习说话和走路,根本不需要人催促。扶苏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看他忙活,这种不用他时刻照顾的崽带起来就是舒服。
&esp;&esp;兄弟两个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esp;&esp;秦政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esp;&esp;“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esp;&esp;玄景已经能记住不少事了,终于知道了另外一对秦皇父子的存在——虽然靠的是通过灵魂记住。
&esp;&esp;玄景像模像样地给秦政行礼:
&esp;&esp;“太子殿下。”
&esp;&esp;这是长辈,总不好喊兄长,只能喊太子了。
&esp;&esp;秦政摸了摸他的脑袋:
&esp;&esp;“你比梓桑乖。”
&esp;&esp;扶苏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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