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不知道人在哪里,所以需要找人问一问。
&esp;&esp;扶苏叫住了一个逃窜的家奴:
&esp;&esp;“请问,可有见过——”
&esp;&esp;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毕竟他也只清楚那几个倒霉蛋的名字和年龄。
&esp;&esp;扶苏不抱希望地问道:
&esp;&esp;“芦苇、菘、山和麻竹,见过吗?”
&esp;&esp;那人迷惑地反问:
&esp;&esp;“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找芦苇?府里怎么会有这个?你自己去乡下摘吧,但是现在好像出不去了。”
&esp;&esp;扶苏无奈地看向阿父:
&esp;&esp;“看来这里的人不这么起名。”
&esp;&esp;而且说不定他们也不知道四名秦人的名字是什么。
&esp;&esp;只能自己去找了。
&esp;&esp;父子俩沿着道路往前走。
&esp;&esp;他们不太清楚这里的布局,不过无所谓。就算按照地形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人,指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窝着。
&esp;&esp;所以不如直接去杀光诡异,只要诡异全都死了,大家就能被传送回去。
&esp;&esp;父子俩一边走一边清理,对这里的诡异密度表示叹服。
&esp;&esp;秦政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esp;&esp;到底只是小甜点,零食吃多了会腻。他也没有实力晋升的需求,不用吃太多诡异。
&esp;&esp;所以到后来他就把吸收的诡力凝结成珠子,准备带回去当储备粮,或者奖赏给饿了很久的下属。
&esp;&esp;路过主院时,忽然察觉到了异常。
&esp;&esp;主院有个小佛堂,里头似乎躲着不少人。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神情癫狂,这里的神佛并不能庇佑他们。
&esp;&esp;其中表情最痛苦的是衣着最华贵的一男一女。
&esp;&esp;秦政淡淡地说:
&esp;&esp;“他们中了诡异的幻术。”
&esp;&esp;扶苏定定地看着那边:
&esp;&esp;“不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
&esp;&esp;他有点想看。
&esp;&esp;然后他就看见了。
&esp;&esp;他看见佛堂里那个女人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分娩的痛苦,然后因为“主母”想要去母留子,不仅要承受骨肉分离的悲痛,还要大出血而死。
&esp;&esp;他看见男人变成一个少女,被迫嫁给风流浪子,被糟蹋了一遍又一遍。挨打挨骂,怀孕了也不得消停,被生生殴打到流产却求救无门。娘家“父亲”只会冷酷地告诉他,没有妻子不挨打的。
&esp;&esp;扶苏收回视线:
&esp;&esp;“我知道诡域的主人是谁了。”
&esp;&esp;那个被抢走孩子的姨娘,或者被父亲嫁给畜生的少女。
&esp;&esp;秦政也知道了,因为他感知到了躲在佛堂梁柱上的那只诡。
&esp;&esp;父子俩站在佛堂门口,看不见房梁上的情况。秦政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佛堂里,抬头看去,和一个浑身是血的产妇诡对上了视线。
&esp;&esp;产妇诡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esp;&esp;“嘻嘻,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