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的价值,似乎全凝聚在这百余次的死亡上。
&esp;&esp;洛奕俞注意到他微小的动作,哑然失笑,刚想揶揄他几句,却注意到沈逸手上缠着的纱布不见了。
&esp;&esp;“伤好了?”
&esp;&esp;“没有。”沈逸双眼微阖,“缠着碍事。”
&esp;&esp;他能有什么需要干的事。
&esp;&esp;洛奕俞略微一想,便也明白了,语气逐渐严肃,“哥没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esp;&esp;沈逸觉得好累。
&esp;&esp;他甚至没什么力气去为自己辩驳:“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还需要我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