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说，自己都学会了。
&esp;&esp;习惯就好了，而且卡卡西也是天才群众根本不受影响，心态好得很，无所谓的把自己的腰袋借过去，被装上了她的压岁钱。
&esp;&esp;新年祭还是很热闹，还以为她会喜欢逛，越走越慢，就喊想回家，她揪着自己的外套，脸色实在差。
&esp;&esp;“你的手怎么冰成这样。”
&esp;&esp;卡卡西抱着她回波风家，整个儿一大冰块，没一点暖和气。
&esp;&esp;就算是外面雪天冷，应该也不至于这样。
&esp;&esp;她应该是习惯身体包裹查克拉的才对。
&esp;&esp;“唔，因为太冷了，查克拉要特别特别多，就算是全身保持，也感觉不太够……”
&esp;&esp;感觉不对劲，又找不出哪不对劲。
&esp;&esp;看一眼时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份红包，塞进她怀里。
&esp;&esp;“只有这个了，收下吧。”
&esp;&esp;第25章 早退
&esp;&esp;“逝去的人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再见到了呢？”
&esp;&esp;冬日的夜色来的总是早，卡卡西准备的三倍大红包没拆开，放在桌上她看了好久。
&esp;&esp;一家人在晚饭前凑齐，听到女儿的问题都沉默了。
&esp;&esp;她坐在茶几边正在看书，一直在想那个有点让她心脏刺痛的眼睛。
&esp;&esp;卡卡西没明说，有栖又在意的不行，他是想像哥哥姐姐那样？
&esp;&esp;可卡卡西就是卡卡西，带土和琳也是同样，没人能顶替。
&esp;&esp;水门钻进厨房，准备晚饭，玖辛奈过来把女儿抱起来瞄了一眼她的书，说道：
&esp;&esp;“有栖，虽然无法再次和逝去的人见面，但是，我们依旧可以怀念，死去了就是死去了，这就是生命。”
&esp;&esp;止水拿来毛毯给玖辛奈，问：“有栖，怕死吗？”
&esp;&esp;“不怕死，但是我不想死，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她把手中的花园养护一百问合起来，坐在玖辛奈怀里，她抱住母亲，将脑袋靠在她胸口，“有栖有很多想做的事，和妈妈，和爸爸，和止水，和卡卡西，和木叶，好多好多，死掉好可怕。”
&esp;&esp;止水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看着茶几中间摆着的木香花，认真的说道：“不会让有栖死的，我绝对会拼命保护有栖的！”
&esp;&esp;“明明是另一个小鬼。”玖辛奈拆台拆的狠，豪迈的笑声引得小少年满脸臊红，打破沉重的气氛。
&esp;&esp;她拍了拍手把裹成球的闺女抛到止水待的沙发上。
&esp;&esp;“哇！好危险的！玖辛奈夫人！”
&esp;&esp;止水身上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族服，墨蓝配色的正统和服坐的端正样被打乱，接住从天而降的奶团子，玖辛奈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视线转对女儿笑道：“今天晚上吃寿司了啦，玩一会儿吧。”
&esp;&esp;有栖觉得自己像快砖，搬哪哄哪儿，她坐在止水怀里，动了动把毯子抽出来分给他。
&esp;&esp;“止水止水，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esp;&esp;“有栖想让我走吗？”
&esp;&esp;止水脸色大变，犯困的眼睛骤然醒来。
&esp;&esp;“不是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