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了根本,这些年一直丹药灵草不断, 修为却一直在掉落,一旦调动灵力,丹田便刺痛不已。
&esp;&esp;师父警告他不能再强行运功,否则金丹破碎,修仙之路就此断绝。
&esp;&esp;修真无日月, 巫行云从来没有感到时间这么难捱过,眼看再这样下去就要跌到筑基了,而那个罪魁祸首再过一年就要从剑山放出来,这让他如何甘心。
&esp;&esp;巫行云眸底的血色再起,里面是滔天的恨意,他一定要杀了蔚清尘!
&esp;&esp;秦疏的手指穿过他的额发,控住他的后脑,去亲吻那双血色弥漫的眼眸,巫行云便被这一下下地轻吻拉回了思绪。
&esp;&esp;“专心。”
&esp;&esp;秦疏的声音不复平日的清朗,沙哑低沉,藏着绵绵情意。巫行云被这道声音蛊惑,启唇迎接他的亲吻,只是简单的唇舌交缠间,就让人酥了筋骨,从尾椎骨至天灵盖窜起一阵电流。
&esp;&esp;平日里冷漠孤傲的剑修紧紧拥抱着他的妻子,如最勤恳的园丁,专心在这片只属于他的土地上种满艳丽的花。
&esp;&esp;巫行云抓住他的耳朵,吐息间带着灼热的气流:“你是属狗的吗?”
&esp;&esp;秦疏抬眼,眸子里竟然隐见狡黠:“我是。”
&esp;&esp;巫行云:“……我不是肉骨头。”
&esp;&esp;秦疏看到他眼里泛起的水光,忽然笑了,语气温柔:“嗯,我知道。”
&esp;&esp;巫行云被这一瞬的冰霜解冻晃了神,很快就被拉入新的漩涡。
&esp;&esp;秦疏看着他迷离的眼,再度绽开一个笑。行云是火灵根,果然只有热情才能点燃热情。
&esp;&esp;修者的身体实在是好用,秦疏不仅没感觉到累,反而越来越精神,经过几个日夜,原本不熟悉的灵力运转已是如臂指使,运用自如。
&esp;&esp;巫行云也是一样。
&esp;&esp;秦疏虽然是个穷鬼,却已进入元婴。相比秦疏,他得到的好处更多。
&esp;&esp;两人颠鸾倒凤,不眠不休,历经七天七夜,秦疏的身体完全没有疲累的感觉,但是做人的经验告诉他,房事要节制,哪怕是双修也不行。
&esp;&esp;在天蚕被都被弄坏了两床后,洞府内终于偃旗息鼓。
&esp;&esp;巫行云就像是吸收了日月精华的妖精,躺在秦疏怀里,双目微阖,一脸餍足。
&esp;&esp;秦疏习惯使然,抚着他的光滑的肌肤,不时轻啄两下。
&esp;&esp;巫行云被他亲得有些痒,却没有阻止,虽然有些奇怪,可他喜欢被这样对待,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esp;&esp;巫行云印象里的秦疏可不是这样。
&esp;&esp;秦疏在剑修遍地的铸剑峰也是沉默寡言的那一个,平日里看着冰雕一样,除了于峰主和梅渊,没看和别人亲近。
&esp;&esp;剑修的日常不是找人比试,就是修炼、抢夺资源。秦疏找人比试也是抱着剑往别人洞府一站,连话都不多说两句,上了演武台更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多少人被他揍得灰头土脸,顺便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esp;&esp;其他人他不知道,内门这些亲传弟子提起秦疏都不说名字,直接说铸剑峰那个哑巴,可见他拉仇恨的本事。
&esp;&esp;这些都是底下人闲话,被他听来的。巫行云和秦疏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他师父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