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起。”
&esp;&esp;许逸宁提醒:“之前在屿阳,安儿也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忘了吗?”
&esp;&esp;许逸安:“……好吧。”
&esp;&esp;其实,那时候阿嬷是睡在他房里的,只是阿嬷再好,也不是亲人,还会哄骗他的东西。后来流放旨意下来,阿嬷被发卖,那些东西也没保住,都被搜走了,那天的经历永远印刻在他的记忆中,终生难忘。
&esp;&esp;秦疏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了,一进门便听出来室内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再凝神倾听,另一道声音在隔壁。
&esp;&esp;之前是没有条件,有条件了,五岁大的孩子也该自己睡了。
&esp;&esp;只是,许逸宁向来将这个弟弟护得眼珠子似的,忽然将小孩儿挪出去,秦疏直觉其中有古怪。
&esp;&esp;至于原因,秦疏很快就知道了。
&esp;&esp;今天的许逸宁格外地主动,秦疏纵容着他的胡闹。虽然对方在情事上格外笨拙一些,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esp;&esp;看着秦疏为他而情动,许逸宁心里有着骄傲和满足。以后如何他不清楚,至少现在,他是想和对方做一次真正的夫妻的。
&esp;&esp;许逸宁抖着手一路向下,秦疏在察觉出他的意图后,简直都被许逸宁的大胆惊住了,连忙阻止对方胡闹。
&esp;&esp;秦疏抓住他作乱的双手,将人禁锢在怀里,低吼着警告:“乖点,别乱动。”
&esp;&esp;许逸宁顿觉委屈,都已经这样了,秦疏竟然还在忍,他只是不想留下遗憾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esp;&esp;秦疏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他只是想要将妻子好好养一养再吃掉,怎么就这么难呢?
&esp;&esp;“你是不是不行!”许逸宁话说出口,自己的脸先红成一片。秦疏见他神色委屈,目光倔强,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决定先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esp;&esp;说是教训,秦疏到底顾惜他的身体,只在桃源之外徘徊,只是如此,许逸宁便已经受不住了。
&esp;&esp;秦疏拉下他挡在唇上的手,这才发现他紧咬着唇瓣,真是个小傻子。秦疏凑过去亲了又亲,又吻去他眼角的湿意。
&esp;&esp;许逸宁哑着声音,“结束了吗?”
&esp;&esp;秦疏无奈,这才哪到哪儿啊,这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esp;&esp;许逸宁是懂的,只是刚才的一切于他而言也已经激烈至极,头脑尚有些混沌,这才说出这样的傻话来。
&esp;&esp;秦疏打湿了帕子,拭去他身上的汗渍,许逸宁腿间红成一片,好在并没有受伤。
&esp;&esp;秦疏松开手,许逸宁忙将腿收回被子里,那里的皮肤火辣辣的,难受又羞耻,许逸宁往被子里缩了又缩,鸵鸟一样。
&esp;&esp;秦疏将埋在被子里的人挖了出来,搂进怀里,开始审讯:“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这次,许逸宁终于鼓足了勇气询问:“交接之后,你会回京吗?”
&esp;&esp;“回京?”秦疏重复,他终于知道这个小傻子在瞎想些什么了。秦疏抚上他的脸颊,轻笑:“说什么傻话,你在这里,我回什么京?”
&esp;&esp;“那,周全怎么办?”他可是亲眼看到周全是死了的,如今秦疏顶替对方的身份,一旦被发现,恐惹杀身之祸。许逸宁声音压得极低,若不是秦疏耳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