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esp;&esp;事情就这么一传十, 十传百, 渐渐味飨居门口就聚集了不少人,有单纯来看舞狮子的,有老客过来捧场的, 还有专门尝新鲜的。
&esp;&esp;店门口贴着一张红纸,上书:开业酬宾,所有菜品一律八折, 活动截止十九日, 恭迎惠顾。
&esp;&esp;人本来就有从众心,现在看到有便宜可占, 原本没打算消费的也想去店里坐一坐了。
&esp;&esp;此时并不是饭点, 秦疏还是忙得不可开交。
&esp;&esp;学徒看着东家左右开弓,大勺颠到飞起, 佩服不已。
&esp;&esp;秦疏一共带了三个学徒,李东、卫安,还有于健兴。原本是四个, 只是其中有一个实在没什么天分,让他赶去前面做堂倌了。
&esp;&esp;秦疏带徒工十分用心,他见识过更科学的教育,从不相信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话。
&esp;&esp;他一边颠勺,一边讲解着其中的要点, 不一会儿,两道菜前后脚出锅。
&esp;&esp;传菜工端了菜碟出去。
&esp;&esp;秦疏去另一个灶头看了眼,吩咐一句:“李东,这个汤再用小火煨半个小时,看着些。”
&esp;&esp;李东看了眼时间,答道:“是,东家。”
&esp;&esp;看完这边,前面传来了新的单子,秦疏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忙碌。
&esp;&esp;他忙,三个学徒也忙得跟陀螺似的,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不过没有一个人抱怨。
&esp;&esp;他们东家是个怪人,别人家的徒弟都是做白工,头几年更是跟打杂的没什么区别,学多学少全看自己本事。
&esp;&esp;可他们东家不一样,当初招他们进来时就明说不会认他们做徒弟,每月工钱也按照时下的行情来,当时他们心里还犯嘀咕,觉得在这怕是学不到什么了,不过有工钱可拿,最后都爽快的签了契书。
&esp;&esp;却不想,当天东家就开始教他们做菜的手艺,临了还丢给他们一本食谱,言明谁若是半年内能将上面的菜都学会,就升他做掌勺师傅,若是在这做满五年,就做大师傅。
&esp;&esp;这样的条件,在别家想都不敢想。
&esp;&esp;于健兴为人比较实诚,见东家不管做什么都从来不会避着他们,平日里教导更是全无保留,有一天终于忍不住询问:“东家,您就不怕把我们都教出来,以后抢味飨居的生意?”
&esp;&esp;秦疏当时就笑了:“你们难道还能在我这做一辈子?既然教你们一回,总得让你们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领,以后你们若是想要自己单干,跟我说一声,说不定我能给你们投点儿本钱呢。”
&esp;&esp;东家太大气,大气得都带了傻气,以至于他们平时偷一会儿懒都觉得问心有愧。
&esp;&esp;相处的日子一久,他们也看出了些什么,东家之所以这么托大,人家是真有本事,煎炒烹炸无一不精,八大菜系样样精通,还有那些能将人香迷糊的点心,要不说人家祖上出过御厨呢,这做菜的本事就是不一般。
&esp;&esp;这一天,从开门营业,客人就没断过流,尤其是午后,外面还排起了长队。
&esp;&esp;倒不是一定要进店吃饭,味飨居出了一种叫凉粉的东西,上面撒了糖浆,冰冰凉,甜丝丝,只要三个铜元就能吃上一碗,那些看着店里爆满,望而却步的,就会退而求其次,买上一碗尝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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