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了,比方说奸臣和百姓,我站谁才算是忠?”
&esp;&esp;这个问题似乎把老人的脑子给干烧了。
&esp;&esp;他思考武道可以举一反三,能够无意间就点拨了李观一的卷涛和摧山,可是这种复杂的事情,却让他眉头皱起,抓耳挠腮,许久后才道:“那还是百姓吧。”
&esp;&esp;老人说:“我没有读过多少书,可是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esp;&esp;“如果有昏君当道的话,臣子该改变才是,我在江湖游历的时候,见过那位公羊学派的夫子,他的主张很多,我那时候年轻,听得头皮发麻,昏昏欲睡,就只有两句话记得清楚。”
&esp;&esp;“臣无道,伐之。”
&esp;&esp;“君无道,易之。”
&esp;&esp;“他是天下学宫的宫主之一,有学识,是对的。”
&esp;&esp;陈承弼满不在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