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时代他这个年岁是可以饮酒的,而这酒是醇厚的黄酒,滋味柔和,度数不高,在李观一刚刚意识到,在这里坐下喝酒,就需要五十两白银的时候,他不由觉得这个花楼的背后主人真的是奸商。
&esp;&esp;五十两啊!
&esp;&esp;他此刻不再穷困,但是思维还是这十一年留下的。
&esp;&esp;还是心疼。
&esp;&esp;得多喝点酒,也可以看戏。
&esp;&esp;晏代清挑衅他,他想了想,看向周柳营,道:“这位是……”
&esp;&esp;周柳营还没有开口,晏代清淡淡道:“家父门下侍郎。”李观一对于官员品级不是很理解,但是却也知道这个职位,在五百年前叫黄门侍郎,是因宫门明黄而得名。
&esp;&esp;朝廷清流,能自由出入皇宫,是皇帝近臣,清流地位。
&esp;&esp;李观一道:“几品?”
&esp;&esp;周柳营道:“四品。”
&esp;&esp;李观一点了点头,晏代清喝道:“你问这做什么?!难道你是想说,我等也是用我父辈名望不成?!”
&esp;&esp;李观一喝了口酒,淡淡道:“不是,只是汝父还只是穿绯袍,带犀角带而已。”晏代清一滞,看着眼前少年武勋,后者伸出手扫了扫衣摆,一身绯袍,白玉腰带。
&esp;&esp;这句话很含蓄,对面拿文官名望来砸,李观一就魔法对轰。
&esp;&esp;我也是穿绯袍的。
&esp;&esp;和你爹一样。
&esp;&esp;世家子弟都明白这暗戳戳的回应,周柳营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是,你爹穿绯袍,老子兄弟也穿绯袍,你张口闭口你爹你爹,文官清流,你爹和我兄弟皆穿绯袍,又不曾同时出现,你要不要唤一声爹?”
&esp;&esp;众武勋子弟放声大笑。
&esp;&esp;晏代清脸色铁青:“你!”
&esp;&esp;“不过是运气好。”
&esp;&esp;李观一淡淡道:“本官绯袍玉带陛下亲赐,你是说陛下有眼无珠?”
&esp;&esp;晏代清神色一滞,呵斥道:“你!!牙尖嘴利,况且,难道你以为,梦花魁就只是你有钱就可以来抚琴的吗?”
&esp;&esp;李观一淡淡道:“我穿绯袍的。”
&esp;&esp;晏代清心口一股气一赌,捏着扇子发白。
&esp;&esp;“我乃陛下亲赞才气,师从大儒,三岁读书,七岁成诗,儒门有才可入中州学宫!”
&esp;&esp;李观一淡淡道:“本官穿绯袍。”
&esp;&esp;周柳营几乎要笑疯了,晏代清却气急,被这一句话刺激地怒道:“此地是长丰楼,看的是才气,才气,不是官袍的颜色,便是未来的天子在这里,也要靠着琴棋书画!!!”
&esp;&esp;众人的氛围一滞,而晏代清说完这句话才觉得后怕懊恼。
&esp;&esp;不过太子不在这里。
&esp;&esp;除去了些富豪世家子,也只是眼前这些鲜衣烈马的武勋子弟。
&esp;&esp;没有什么未来的天子。
&esp;&esp;只是这一句话后,众人也没有办法继续谈下去了,李昭文皱了皱眉,她没有兴趣看戏了,打算让梦花魁去把那些文官子弟带走,她好去见那位药师兄弟。
&esp;&esp;花